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这就又有一个问题,关于把袜子洗干净的问题。柴斯洛特说他是在前往索德曼之前洗的,但他在鱼尾区的时候,却对袜子去向表示不知道,但回来后又突然把洗干净的袜子拿出来了?
一个当了快十年局长的老警察,会不知道证物不能清洗吗?即使这是乡下地方,这点常识还是该有的吧?
这位局长一直的态度,给了奥尔一个他十分蠢笨的印象,但那天他在保护自己妻儿时的表现,是十分果断与强势的。
还有,卡尔沃特的触角早就探入了黑峡镇,从地里位置上看来,黑峡镇比黑雀镇更适合作为卡尔沃特的老巢,这里距离索德曼更近,道路情况也更好,还有自己的电报局,这些黑雀镇都没有。
为什么他会退而求其次?
只因为这里有男爵?可男爵在意这个镇子吗?他已经多年没来过镇子了,现在他住着的这栋宅子,即使匆忙整修过,依然像是个鬼屋,很多地方的地板踩上去吱嘎作响。
只要税金照旧,对男爵来说,镇子上的人怎么生活,他是无所谓的——男爵是个好人,但那只是相对于和他身份相匹配的人来说。
根据强盗们招认的,现在落入他们掌控中的黑雀镇,普通人也没有彻底死光。
“我刚才有些事忘了问,我要再去找男爵问一问。”奥尔转身。
在他身后,柴斯洛特的神色变化不定,终于……
“救救我,蒙代尔警官。”
他跪下了!五体投地,并飞快地扑向奥尔,意图抱住奥尔的靴子。
奥尔躲开了,他想过柴斯洛特会掏枪,会转身逃跑,或者会意图劫持他,就是没想过他会跪下。
“站起来,我们边走边说吧。”
跪在地上的柴斯洛特可怜巴巴地抬头,他选择听话,站起来跟在了奥尔的身后。
“菲利夫人的伤口里缝的,到底是谁的名字?”
“是卡尔沃特的!真的!我从来没有对任何女性做出过恶魔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可怜虫,一个抛尸者而已。”柴斯洛特讨好地笑着,“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听卡尔沃特的话,那黑雀镇就是例子。我要保护我的孩子,保护我的妻子!”
这是黑峡镇第二个这么说的人,上一个如此为自己辩护的,是电报局的二号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