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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痣感情不顺,他那会儿可云淡风轻了。
计迦楠现在觉得:“你感情,挺顺的,宁硕哥,还没女朋友就吃上了,这算我反送你的新年礼物吗?”
下一秒痛的她差点把舌头咬断。
“我错了。”她怂怂抽泣。
幸好是在新年夜,外面会有彻夜的烟花,海边风浪声也很大,根本没有安静的时刻来,没有一秒钟给你在这场旖旎氛围里害羞。
后半夜,计迦楠躺在沙发角落,汗湿覆满的脸埋入抱枕里,足足缓和了半小时,才在零星烟花声中回过神来。
她把脸从抱枕里挪出来,没去看隔壁的男人,自己艰难地扶着沙发扶手起来。
腰骨处扯到时的疼痛让她差点又跪了回去,她慌乱地稳住身子,伸手扯了那条中午的毯子去盖在宁硕身上,又把暖气关了,末了自己千辛万苦去了浴室。
花了一小时把自己里里外外洗漱好,披上新的浴袍出来。
计迦楠走近了才发现,男人身上衣物基本完整。
她蓦然脸颊爆红,忍不住附身对宁硕说:“宁硕哥,你说你禽不禽兽?”
他自然是没动静。
计迦楠把他的衣服简单整理好,身子扶着躺好,拿一个干净的抱枕给他枕着,重新拿了条毯子严丝合缝给他盖着。
再忍着腰酸整理乱糟糟的沙发,衣服抱枕拆了丢洗衣机去,忙完出来重新开了暖气,自己在隔壁沙发坐着。
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数字五,分针在数字六。
五点半。
不知几点开始已经没有了烟花声,只余宁洲湾日复一日周而复始的海浪撞击岩石的声响。
没坐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鸟叫声,鱼肚白伴着这点喧嚣拉开了新一年的一天。
计迦楠坐在地毯,眼睛描摹着宁硕的轮廓,怎么看都觉得,她宁硕哥好好看……
当年给她唱绵绵头上飞花,后来给她唱富士山下的男人,七年过去,依然帅得一眼就让人沦陷。
男人翻个身,毯子从肩头滑落半挂在地上。
计迦楠醒神,揉揉酸涩的眉心挪过去,拉起毯子给他盖上。
睡梦中的男人长臂一捞,把她捞住往怀里按。
计迦楠跌在他怀中,他把她整个身子揽住按在了沙发里侧,自己翻身,双臂圈着人,把她紧紧圈在了宽大的胸膛里。
计迦楠全程懵着,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他怀里,和他一起睡在这沙发里。
她是很困很累,但是脑子里还是无法不担心,他醒来后怎么办啊,看到她和他睡在一起,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啊。
可是一夜操劳加上一夜未眠下来,计迦楠这会儿整个脑袋又胀又晕,也想不通这个棘手的问题,最终,伴着晃眼的晨阳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南加再也没有秘密
新一年的第一缕阳光不浓不淡, 早上十点时分,能感觉到屋内温度变高几分。
一句good orng, it&039;s ti to t up,y jianan baby在暖曦的温度下响起。
这声音有点像钢琴曲, 在你惬意的时候能吸引你的注意力,但是你疲惫的时候它喊不醒你。
计迦楠就第一次没有被这个铃声叫醒, 她好像听不到一丝动静般, 将整个脸埋在了宁硕怀里,超级安稳。
男人的怀抱宽且大, 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道极好的助眠, 伴着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计迦楠觉得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是以睡得很深。
这个铃声吵醒的是宁硕。
男人眼皮动了动,再动了动, 最后睁开。
窗帘拉着,阳光没有照进来,模模糊糊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