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加故事 第51节

不少酒,一根筋地就非要把他带走,站着脚多酸啊。

    “我脚酸了,宁硕哥。”

    果然这招有用,他马上动起来了。

    只是计迦楠那一刻却没有了动静,脚步像是黏在了地板上,对他这个生理性的反应无法控制的眼酸。

    忽然想起了六年多前在街上出事故,宁硕费力扒开驾驶座歪七扭八的金属与玻璃碎片,把她从混乱废墟里抱出来放怀里。

    又想起后来在海滩上看她心情不好,他不是很娴熟又温柔地跟他说:我给你唱首歌吧。

    再后来,在东京医院,他再次说:哥哥给你唱歌好不好?唱,富士山下。

    这会儿他们熟悉了一些了,他不是说我,是说哥哥。

    自东京后,其实他好像就再也没离开过她身边了。

    这一年,其实收获也算良多。

    “迦楠。”男人哑声低喃。

    回过神来,计迦楠马上扶着他往前,有他配合,即使房间很大,到床上还是不难。

    把人轻放下,拿着枕头给他枕上后,计迦楠又去关了窗,拉上窗帘,找了暖气开关,把屋里的灯调成休息模式。

    一通下来,她人坐在了床边休息休息,累倒是不累,就是头又开始晕了。

    喝醉酒的头晕是那种像水花在池面荡漾开的感觉,弥漫到整个脑袋都好像被塞满了雾气,晕乎乎的,头重脚轻。

    一会儿手机里放起了曾经宁硕给她唱的歌,她录起来了。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计迦楠往后靠下去,身子撑在男人身边看着他。

    如水温柔的嗓音唱着歌继续在空寂的房间流淌,让整个雪化后本该凉意四卷的房间都春意盎然。

    计迦楠伸手,悄悄的,悄悄的,很慢,几根做着精美雪意美甲的手指到了他眼睛上空,悄悄遮住了男人轻阖的眼。

    她又细又软的声音溢出:“可是你曾经说,我想要的你都给,宁硕哥。”

    “就当你自己酒后乱性了两次吧,先送我一个我要的富士山。”

    计迦楠凑近,吻上那两片不久前还将她压下的唇。

    手心刚刚握着打火机,此刻香气轻飘,有种被他抱着吻的感觉,明明是迦南香,却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专属味道了。

    钟爱这朵迦南香

    也不知道是接吻容易发晕, 还是干了太惊心动魄的事,一起身,计迦楠又从床上栽下去, 双膝接连跪在了地毯上。

    “嗯……”闷哼一声, 她拧起眉头坐在地上。

    身后传来肢体摩挲着衣裳的声音。

    计迦楠马上回头,看着床上男人好像被她吵到了, 马上轻轻拍拍他的手, 哄哄人,随后慌乱爬起来跑了。

    跌跌撞撞从二十六楼到十六楼, 计迦楠晕得走一步都要晃一下, 来不及洗漱倒头就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周末, 本没有闹钟的, 不过计迦楠还是八点左右就被喊醒。

    起初还以为是要上班了,直到忍着宿醉头痛清醒过来时, 听到那不是她的起床铃声,没有那句动听的jianan baby,而是一段手机铃声。

    计迦楠歪头去摸来丢在枕头边的手机,眯蒙的眼一看, 计女士的来电。

    应该没有好事, 但是也不能不接。计迦楠点了接通后放到耳边,喊了句:“妈妈。”

    计女士熟悉的声音传来:“回家来一趟。”

    “干嘛。”计迦楠闭上眼,“大清早的,我睡觉。”

    妈妈:“回来一趟, 睡觉有你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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