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的玻璃,计迦楠看男人屈膝下去,在白色海洋里捧着雪揉成团,慵慵懒懒,漫不经心。
他不止万事不入心,好像是连爱一个人都不会。
他不会去爱一个人。
忽然,发现他就穿着件毛衫,衣服应该是黑色的,除了衬衣她从来没见他穿过其他白色的衣服。
但那毛衫现在基本已经覆白。
计迦楠转头看看附近,在隔壁沙发看到一件纯黑的冲锋衣,就动动腿下去。
曲着膝盖久了,她动一下脚趾发麻,千辛万苦才站直起来,深深吐了口气,过去拿起外套,一步步慢吞吞往阳台挪去。
宁硕一个抬眼,门被拉开。
风雪往女孩子身上扑去。
他出声:“好点没有?”
“嗯。”计迦楠扬了扬手。
宁硕看了眼她手中垂着的冲锋衣,微笑:“那你给哥哥披上啊,你看这双手,忙着呢。”
计迦楠倒是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就绕到他身后,先伸手扫了扫肩上的雪,左肩扫完扫右肩,把后背也扫得干干净净。
她手小,几根手指抚过背上的感觉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认真去感受的话,跟挠痒痒似的,挠到了人的心尖口。
宁硕终于忍不住回头的时候,她扬起外套给他披上。
“进屋去,堆好再喊你。”
计迦楠没进去,原地站在他身后看着。
宁硕以为她在看已经有了一半的雪人,其实那双眸子一直落在的是他肩头的位置,肩头往上两寸,就能看到雪里男人流畅的下颌线。
“宁硕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