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们当成&nj;了自家的晚辈。
颜夏买了两箱营养液,用光脑付完款,问:老板,您刚刚在看联邦军部的宣传视频?
是啊,这是去&nj;年秦元帅的战斗录像之一,要是没有他们,哪里有咱们的安稳生活?
老板情不自禁地感慨,又愤恨地道:那&nj;些个恶心的虫族,就是断不了根,听说这几年又越发猖獗了,军部招人的数目都提升了两成&nj;。
老板生了两儿一女&nj;,都义无反顾地选择去&nj;参了军,二十出头就去&nj;了前线,两三年才回来一趟。
老板也思念儿女&nj;,但&nj;更多的是为儿女&nj;的事业而感到骄傲,因此闲暇时经常看军部放出来的宣传视频,聊以慰藉。
说起来,夏夏你今年也快十八了,再过两年就能到二十岁。老板笑呵呵地打趣。
她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的夏夏奶声奶气地说要参军的模样。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看起来甜甜软软的,态度却格外的认真坚定。
时光荏苒,夏夏从小姑娘变成&nj;了大姑娘,出落得愈发漂亮,而她也慢慢老了。
老板的视线落在少女&nj;秾艳精致的眉眼,忍不住惊艳,又忍不住感叹。
女&nj;大十八变,距离颜夏上一次买营养液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但&nj;她的容色好像又提升了一个度,像她这样年纪的人,都不由生出喜爱之情。
是的,她已&nj;经快十八岁了,若是顺利平稳,再过两年就能得偿所愿,去&nj;拥抱自己的未来和理&nj;想。
只是,顺利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实&nj;现起来却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