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颜秋从没吃过苦头&nj;,一天下来&nj;总是精疲力尽,大脑空荡荡的倒头&nj;就睡,一点儿伤春悲秋的心思都没有&nj;了。
主要也没有&nj;那个力气伤春悲秋。
这样忙活下来&nj;,可能是因为胃口好了外加睡眠质量变高了,颜秋的气色竟然一天好似一天。
不像上一世,整日待在家里除了流泪还是流泪,纠结着感情和高考,越来&nj;越消瘦憔悴,像是风一吹就倒的纸片人。
赵兰芝本还打算过几天就让颜秋歇着,但见她变化,也放下了心,不再提旁的事儿。
安顿好了颜秋,颜夏也没闲着。
说暑假赚钱并不只是为了敷衍颜秋,她是真的有&nj;这个打算。
六班的班主任教的是物理&nj;。
上一世,她便&nj;走&nj;了班主任的路子,在他开&nj;的那个暑假辅导班里当任课老师,专门教初中数学。
上午带一个大班,下午带一个大班,休息时间和周末还接了一带几的小&nj;班辅导。
她的高考分&nj;数不算高,只比一本线高了几十分&nj;,所以开&nj;的辅导价格也比市场价低很多。
但就算这样,整个暑假忙活下来&nj;,除了给班主任的房租费和水电费,她还是挣了两万多块钱的纯利润。
只可惜,这些钱后来&nj;都贴补给了颜秋买药买补品,大学学费还是申请的助学贷款。
颜秋的身体太虚了,怀孩子的时候心情又一直抑郁,得非常精心地呵护才能保胎,不然极有&nj;可能留下后遗症。
光是去医院就花了不少钱,在医生的建议下又做了各种检查,买了各种对应的药和补品,拖垮了颜家的财政。
回忆起那些不太愉快的曾经,颜夏有&nj;些出神,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快地扑了过来&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