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别人怎么说,安兰却是不动如山,空闲时间全都用来翻医书、做实验。
表面上虽然没有配制成功消炎药,但她另辟蹊径琢磨出来的几种中成药丸,虽然没有西药效果好(大雾),但成本便宜。
附近很多家庭情况一般的阿公阿婆都喜欢找安兰看病,很便宜的几粒药丸就能把病治好。
找她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加上脚盆鸡占了沪城后,租界成了孤岛,每天上班下班不安全,谢老爹怕不安全,安兰上下班他非要接送。
安兰舍不得谢老爹每天为自己提心吊胆,索性就把偏房收拾出来两间,从外面开了一个小门,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在家开了间中医小诊所。
沪城物价飞涨,活着都是一种奢望,不是病的熬不住,谁都不舍得花钱看病。医院更是万万去不得的,权衡利弊之下,租界很多中产家庭身体不舒服,也都首选安兰的小诊所。
安兰就算是有悲天悯人之意,但现在的情况别说西药,就算是中草药都不好买,明面上她诊所能治的病越来越有限,生意也越来越冷清。
好在爷俩不指望这诊所吃饭,家里囤的粮食几辈子也吃不完。都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安兰还在琢磨来到这个时代是不是尽自己的一份心时,谢老爹悄默默的救回来一个受了枪伤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