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的赔礼道歉不说,还赔了钱,才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自此后安兰在桥头镇一战成名,成了镇高最不能惹的母老虎之一。
安兰懒得管别人都是怎么看她的,她最多也就再在镇高教半年,名声又不能当饭吃,在这种乡镇高中,凶一点儿比软弱可欺强多了,最明显的就是学生对她更尊重了。
九十年代的农村初高中,学生对老师并没有多少尊重,尤其是在她们镇高,甚至出现过学生在课堂上跟老师吵架,晚自习放学后伺机在路上报复老师的事情。
三班教地理的周老师,晚自习放学后骑着自行车回家时,被几个男生套麻袋打了一顿,推到了路边的沟渠里,胳膊都骨折了。
那段路偏僻,没有路灯,找不到目击者,也没看到行凶的学生,只能自认倒霉。
跟安兰同一个班教英语的周老师,经常被学生气的哭着找班主任,听说已经在托关系调走了。
当然这也跟镇高收的学生底子差有关,安溪县有五所高中,桥头镇高中排名是垫底的,收的学生成绩也是最差的。
很多学生来这里就是混个高中文凭,或者不想累死累活的出去打工。学生底子差,学习氛围淡薄,加上这两年社会风气不咋好。小小的桥头镇歌舞厅、大酒店好几家,很多人把学习无用论挂在嘴边,甚至有的地方笑贫不笑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