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伟一拍脑门:“我咋没想到呢,我给安安打电话。”
安兰接到电话,从兜里掏出铜板算了一卦,她最近拜了个师父跟着他学算卦。本着学一行爱一行的原则,她还从系统商城里买了相术全解,现在虽然才学了个皮毛,但算这个还是没问题的。
算完她给陈红伟回过去:“爸,你们查查这些孩子丢失时,镇上是不是来了流动的戏班、杂技团之类的。”
陈红伟想了一会儿:“别的镇我不知道,但是红林镇还让你说中了,闺女,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啊。”
安兰放下电话继续画符篆,她现在高级符只学会了俩,成功率还没达到百分之百,偶尔能出一张上品符,她还有的练呢。
这半个月,她又卖了两次符篆,其中出手的高级符篆为她赚了一大笔小钱钱。趁着京市的房价还不离谱,她托李姐帮忙买了一套房,二百多平的大平层,精装修可拎包入住。
趁着限购令还没出台,把剩下的钱在海淀和朝阳区买了几套小居室学区房,基本都是二手房。她找装修工人给墙刷了大白,卫生间厨房能改的改,不能改的敲掉重新装,然后挂到中介,租出去坐等升值。
等到十一长假王桂英和陈晓兰带着薛蕊来京市,连酒店都不用定,直接就住进新房。她有七天假期,娘仨带着一个小将开着车从这个景点转战另一个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