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也知道自己落到夏雪宜手里逃不开被欺辱的下场,所以抱了必死的决心。第一天,她趁夏雪宜不备,狠狠地撞向石壁。夏雪宜眼疾手快的拽了她一下,她只是磕晕了过去。
但这足以让夏雪宜大受震撼,他守着昏迷不醒的温仪想起了自己不甘受辱自尽的姐姐,温仪决绝的模样像极了他的姐姐,夏雪宜不由得心软了下来。
隔天温仪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还活着,一脸绝望的开始绝食,夏雪宜看她的眼神越发的柔和。他打来野兔,熬了一锅肉汤,小心翼翼的喂温仪。
温仪丝毫不领情,咬紧牙关,就是不张嘴。夏雪宜叹了口气,捏着她的鼻子硬灌。
安兰摸了摸小金啧啧叹道:“这个狗男人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竟然捏着鼻子硬灌,鼻子底下那嘴是光用来出气儿的吗?你说句好听话哄哄人家也好啊
呦呵,不会说情话,人家会唱山歌啧啧啧,还会买首饰哄女人开心。呦呦呦,还会买小兔子这可真是贱啊,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夏雪宜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戴上之后跟他之前有八分像。他之前戴着狰狞的面具,虽然频频示好,但温仪却始终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