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他们两个的呼吸声。云烨就陪着他们在这条路上慢慢走着。
等到了现在这个时间,街道好像变得截然不同,陆陆续续出来了许多小推车,在深夜氤氲着香气。从小到大,记忆力好像永远都有一辆小推车,推着小炉子带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过来,有时候是馄饨,有时候是放在小格子里的麻辣烫,有时候是热乎乎的桶饼。
无论什么,他们总是在深夜守候在这里,等待着所有饥肠辘辘的人们。
看着旁边那两个走着走着就靠在一起,连芪可是得吃饭,着急忙慌赶回来就随便吃了两口发糕垫垫,就这点东西可喂不饱像他这样的成年男子。可不得好好来点东西犒劳一下自己。他先去买了一个干菜薄饼,卡擦卡擦两口就下肚。干菜和肥瘦相间的肉丁揉在一块儿,擀进面团里头和均匀了,又被擀成薄薄的饼皮,轻轻贴在桶内壁上,看着炉子温度一点点把它烤熟,散发出干菜和肉的强烈味道。
不说假话,在路口他都闻到这里飘着的干菜味了,不来上一个简直是浪费。
老板娘也不知道一天手下到底要出多少个饼。那温度火候是拿捏地恰到好处,外壳酥脆仿佛还掉渣,里头却是柔软有嚼劲,似乎还带着一点肉汁,好吃的不得了。要是这个饼凉了,外头的脆壳就变得软趴趴了,风味大打折扣。也只有他这样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方才叫天作之合不是。
带着对饼的虔诚尊重,连芪把一整个好好地安放在自己胃里,肚里有了食,这脑子才转地起来不是,他这才有精力一条条和苏茗安排店里接下来的活计,“我们得准备截单了,雷滨自己在那边的活儿还没辞职,最多过来帮忙顶个四五天,剩下还是得我们几个想办法,还有你既然回来了,我们宠物零食也不能落下吧,这笔生意细水长流,可比这些月饼有赚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