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抽卡颠倒众生[快穿] 第70节

有段时间,光是听到前奏,不少人?的鼻子就?不由自主开始发酸。

    对很多当时年纪还小的观众来说,那对男女主角更是成了他们第一对意未平,光是想想都心塞那种。

    比如一脸严肃的评委张教授,一生?未婚,清淡寡欲,全部心思都扑在了教学上面,只心里唯一一抹白月光,就?是这对悲剧男女主,以及郑旎那首直戳着人麻筋疼的《烟雨微濛》。

    所以第一眼看到有选手唱这首,老教授本能心里就?有点排斥。

    在她心里,郑旎以后,就?再也没人?唱出?那种渐渐摧断心肝的哀婉了。

    直到那声叹息响起。

    绝大多数歌手敢挑战郑旎,多半都是因为音色相似——虽然绝大多数也只是学了形,而学不到神。

    这声音的底色却跟郑旎完全不一样,郑旎是三分甜,七分苦,被最初那点甜美骗进去后,余味全是酸涩。

    这名选手的声音却更轻更柔,一声叹息般的吟唱,说不上甜美或者?哀婉,倒是更像一抹幽魂,清清淡淡说着前尘往事。

    鼻尖的酸堵轻了,心中的意难平,却反而更重了三分。

    就?算是被学生誉为独孤师太的老教授,这时候也按耐不住的红了眼眶。

    还有另一个对路音一直有偏见的评委——其实主要因为跟副台长一直不太对付,总觉得那人?是个大外行,为了收视率搞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反而影响了音乐的纯粹。

    鲜有人?知?道,这个道学家一样的专家,心里的白月光就?是郑旎,当年因为这位歌后的突然陨落,才?十几?岁的他,躲在被子里偷偷哭了一晚。

    所以第一眼看到路音的选歌,这位专家就?直接冷笑出声:网红就是网红,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不知道以那位歌后的实力和地位,一般人?唱她的歌,纯粹就?是自取其辱而已。

    更何况这名选手的嗓音条件还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粗糙,蛮横,把劣势当优势,毫无美感。

    可?他这个想法,从路音的第一声叹息开始,就?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这声音悠长,清远,细得像一根弦,又精致得像深冬窗上因为蒸腾的热气而凝出?的冰花。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而脆弱的美,转瞬即逝,幽微难辨,对耳朵来说,却?绝对是一种巨大的享受。

    吟唱结束,正歌开始,作为郑旎的铁杆粉丝,这个评委马上就察觉到了乐曲的变化。

    不同于原版这一段温润甜美的处理,台上的歌手,声音里清寒更甚,即便?是唱短暂而繁盛的烟火楼台,也处处透露着一种烟火散尽,楼台将塌的命运感。

    骗都懒得骗,就?直接扼住了倾听者?的咽喉,把人一把卷入了生死无常的漩涡之中。

    再之后时代风云变化,个体如枯叶飞扬,再被萧瑟秋风撕得粉碎。

    最后那一段改编自孔尚任《哀江南》的唱词:“玉殿莺啼血,水榭花败早,这青苔碧瓦堆上,只剩下销魂鬼,吟着那残山旧梦,笑也如哭。”

    原唱这里的处理是如泣如诉,将一个时代逃无可逃的悲剧推到了最顶峰。

    但是路音唱到这段,声音依然平淡,甚至隐隐压着笑意,只不过笑意里又透着癫狂,像一把见血封喉的剑,直接捅穿了嗓子眼,叫人哭不出也笑不出,满肚子的苦水,只能和着血往外溅。

    两个版本其实也说不出谁更好,一个是将逝的女主,在临死前,用?歌声诉尽这一生?的颠沛流离,情深缘浅,叫旁观者扼腕嗟叹,遗憾不已。

    另一个却?更像是徘徊百年的游魂,依然飘荡在断壁残垣处,向好奇的误入者说着这片地方的过去,平淡中带着疯狂,明明说的是历史,可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却?擦着看客的脖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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