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落烟推心置腹的好友。齐霏和屈炀,原本还有一个,现在在国外读书,暂时回不来。

    比起旁边的觥筹交错,他们这边完全是熟人局,差一个就能现场搓麻将。

    “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林落烟刚坐下,齐霏就凑到她耳边低语。

    屈炀闻言也凑了过来,一脸八卦。

    林落烟拣起一颗草莓,摇头。

    齐霏:“季淮颂。”

    与此同时,林落烟咬了一口草莓,被酸得眨了下眼睛,扔掉手里的草莓,叠了张纸巾吐掉嘴里那一小块儿:“谁挑的草莓啊,酸死了。”

    纸巾压在唇边,她眉间轻蹙,看向齐霏,“你刚说谁?”

    屈炀抢着重复:“季淮颂。”

    他不解,“淮哥怎么了?”

    他和季淮颂是认识的,关系还不错,偶尔一起打打球,季淮颂还老去他家酒吧。

    所以季淮颂那些在酒吧里的放浪形骸,他是见过的。

    林落烟和齐霏对视一眼,没吱声。

    屈炀急了:“不是,你俩还背着我有小秘密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没有。”

    作为庆岭市交际花,屈炀宛如一个八卦枢纽站,他和任何圈子都有交集,也总能完美的融入在每一个大大小小的圈子里。

    不能让他知道的太多。

    屈炀显然不信:“果然,你们庆大的,看不上我这个野鸡大学的。早知道我当初往死了学,非得考他个庆大,跟你俩做校友。”

    齐霏随口接了句:“你学死了也考不上。”

    虽然是客观事实,但是……

    “姐!”屈炀顿感挫败,欲哭无泪,“我不是你的对方辩友,你对我温柔点。”

    -

    这场如同闹剧一般的寿宴持续到晚上十点还没有结束。

    听齐霏说看到了季淮颂,林落烟有留意。

    西南角第二桌,始终有一个空位,椅子上搭着一件裁剪精致的西装外套。不是简单的黑色西装,左胸处有一块巴掌大的非遗蜀绣。

    季氏就他一个人能来,但他不在场。

    小姨和舅舅主导的重头戏即将来临,林落烟见那两人去拿话筒,心头忽而涌上一股烦躁。

    在场十来家,都是庆岭有头有脸的人物,把她挂出来跟商品上架似的,等着让人看笑话?

    突然想咬一咬草莓味爆珠烟的烟尾。

    她没有烟瘾,但极少时候烦的不行,或者压力太大,会想咬一咬,听听爆珠声音。

    念及此,林落烟找屈炀借了打火机,赶在他们上场之前,溜了出去。

    夜黑风高,矗立在硕大花园丛林的宅子富丽堂皇,宛如童话故事里的城堡。

    林落烟从卧室抽屉里找到那半盒草莓烟。

    没受潮,没过期,能抽。

    屋子里不好散烟味,她捏着烟盒,绕到远离宴会现场的后院。乌木长廊顶上长满了藤蔓,几朵她不太清楚名字花盛开着。

    倚在柱子上,林落烟蹭开粉色烟盒,屈指抽出一根。烟卷通体纯白,尾部印着漂亮的印花。

    烟尾压过唇瓣,被她叼着,尝试用zippo点烟。

    大多时候住在学校和市中心的那套房子,林落烟的东西基本不在老宅。

    习惯了小巧漂亮、图案精美,对她而言更为方便的电子点烟器,她并不擅长用zippo。

    风吹过来,第三次没有将zippo打燃,林落烟蹙眉“啧”了一声。

    想起屈炀给她的时候,问她会用吗,她还扔下一句难不倒她。

    难倒她了。

    更烦了。

    敛了敛神,林落烟让自己平心静气,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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