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淮少有的不拒绝他的时刻。
少年转身锁好房门,回头就见路凛安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好大一只严严实实的堵在楼梯上。
云淮淡声:“怎么了?”
路凛安语气略微凝滞:“……新衣服。”
云淮低头看了看道:“对,你买的。”
没错。
是他亲自挑的,银白的冷质长袍,金色的纽扣配饰,一条绶状的裹带围住了一点冷白尖俏的下巴,两边被披放在了背后,坠着两条同金色系的精奢流苏。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云淮,像伫立在云端的雪山,高贵清冷的看着其他尘埃一样的生命。
云淮上了楼梯,听到身后还没有声音,回头看,就见路凛安在原地发着呆,仿佛从没有见过他一样。
“又怎么了?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