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身体还健朗的,看到三胞胎稀罕得不行。
张兰看着也高兴,她总算做了一桩好媒,不过她也有烦心事,就是她小儿子李乐宁,不学无术,去年没考上大学,今年又没考上,让他去工厂,他嫌弃累,整天东游西逛的,让她愁白了头。
慕杰感激张兰帮他和媳妇儿牵线,决定帮她管教表弟,找到他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整天游手好闲的,知不知道你妈多担心?”
李乐宁不在乎道:“我又从家里拿钱混,不是改革开放了吗?摆摊卖东西,一天就能挣我一月的工资,所以我干嘛还辛辛苦苦地去厂里干,自己干多爽,还没有人管我。”
慕杰因为林碧清的影响,对于改革开放做生意倒不排斥,他看了眼站没站相的表弟,又问了一句,“你喜欢做生意?”
李乐宁:“当然了,谁喜欢被人管,又累还没有钱的工作。”
慕杰语重心长道:“做生意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你想做好生意,还是去学校里学一学做生意的道道为好。”
李乐宁嗤笑道:“表哥,你当兵当傻了吧,做生意有什么难的,选好货摆摊卖就是了。”
慕杰:“摆摊算什么做生意,你表嫂正打算找人合伙做生意,到时候你过去帮忙,好好地看看到底什么才叫做生意?”
李乐宁是知道林碧清的,那可是一个大本事的人,家里老爸老妈,爷爷奶奶整天挂嘴上夸,他不由好奇了,“我表嫂也打算摆地摊?”
慕杰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叫井底之蛙,什么叫眼界限制了格局,他看到了一个具体的事例。
“你表嫂摆地摊?亏你想得出来,她要做的生意,可是想要把货卖到国外的。”
李乐宁眼神亮了,忙道:“表嫂不愧是干大事的人,我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慕杰:“现在还不清楚,最近你给我老实一点,你表嫂那儿可不想收混混。”
李乐宁赶紧保证:“我最近肯定会老实的。”
跟表弟说了之后,慕杰便和张兰说了,“妗子,您放心,他就是见得少,又年轻,所以才会经不住诱惑,我已经跟他说好了,过段时间带他见一见世面,肯定就老实了。”
张兰松了口气,感激道:“慕杰啊,你可帮我去了一大块心病啊,妗子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慕杰看了眼林碧清,转过头说道:“妗子,要说谢,也该是我谢您,要不是您,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幸福的小家庭。”
张兰嗔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说一辈子不结婚来着。”
慕杰:“那不是没遇到对的人吗?”
在姥姥姥爷家吃过饭,他们才回家,不过慕杰到家后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他要去赴发小的酒局,林碧清不放心地叮嘱,“尽量不要喝醉了。”
慕杰冲她摆手,“知道了。”
说完就离开了。
而这次的饭局就在他们以前经常光顾的国营饭店,要了一碟子花生米、一碟子凉拌猪耳朵,再来俩小炒就齐活了,他们是喝酒,不是吃菜。
这次就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叫旁人,本来也就是他们仨关系最铁了,三个人见面先聊了几句闲话,然后李广安就趁着酒劲儿开始抱怨起来了,“自从那四个人倒台后,革委会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特别是以前被革委会整的人纷纷平反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他们就算不明面报复,可也会排挤革委会啊,现在我每天上班就是喝茶看报纸,都快闲出屁来了,特么的,惹急了老子,老子也去摆摊去。”
慕杰心思一动,他的发小他可是了解的,张红海的家庭是根正苗红的,他爷爷本来就是地主家的长工,后来才参加了解放军才有的今天,而李广安的亲祖母可是大资本家的小姐,爷爷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他们家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