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她身子又出现问题,子嗣要如何是好。

    姜皎想的长远,完全忽略沈随砚的那抹紧张。

    他不知姜皎是如何想的,也不知自个这般说,是不是会吓到姜皎。

    姜皎看着他眼眸,说上一句,“王爷如此说,倘若日后违背誓言怎么办?”

    其实她只是想让沈随砚将话给收回去,不料沈随砚竟然道:“若真有这么一天,便叫我所求所得,皆不如愿。”

    姜皎用柔荑将他唇瓣掩上,眸中有丝懊恼,“你莫要如此说。”

    沈随砚将她的手拉下来,“看来,萤萤是信了?”

    姜皎拿起竹筷,状似不经意的说:“殿下都如此说,我如何不能信。”

    其实她心中开怀极了,只是没在面上显露出来。

    高门大族中,谁家都有些污龊事在。

    就连她父亲,也有着几房的妾室,也常见过妾室为了让父亲去她们院中使得力气。

    可沈随砚却从未这么想,他没有通房,也没有侍妾,甚至明知两人可能无法圆房,还说这样的誓言。

    姜皎心头舒展许多,连带着桌上的饭食都不觉醋味大。

    两人有说有笑的用完饭,沈随砚这才去沐浴。

    等他出来时,姜皎已经躺在床榻之上看着话本。

    床榻上仍是没铺他的被子。

    沈随砚挑眉,站在原处,一句话不发,可神情中却什么都说了。

    姜皎被他看的心虚,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小日子来了,夫君还是先去书房住上几晚的好。”

    寻常人家都会忌讳这个,女子小日子在他们的眼中都是污秽之物。

    可沈随砚却淡淡说:“为夫昨夜,一夜都没睡着。”

    又看向窗外,外头的雨半分都没停歇的意思,甚至还越下越大。

    他轻轻咳嗽一声,“为夫的身子,只怕受不了冻。”

    说的两句话,直接将姜皎想要说的话给堵死,她等了半刻,终究还是喊了婢女进来铺床。

    王府婢女都是训练有素的,动作十分快。

    姜皎与沈随砚再次躺下时,心头不免生出几分紧张的情愫来。

    虽只有两次没有同床共眠,但好似这会子的感觉与从前的不太一样。

    姜皎想了想,好像是从沈随砚说出那些话时,她的想法就开始变了。

    然而沉思的模样,落在沈随砚的眼中就是有些不安。

    握住她手,只觉她手冰凉,眉心一拧道:“怎得如此冰?”

    姜皎被他的话语扯回现实,“来了小日子,总是这样,我让榴萼帮我灌个汤婆子就好。”

    说着姜皎就要起身,却被沈随砚一把按下。

    手紧紧贴在她小腹,胀痛和不适的感觉都消散不少。

    温热的劲渐渐朝渐渐的身上传去,她开始有些昏昏沉沉。

    手指紧紧抓着沈随砚的臂膀,没有松开。

    两人什么都没有做,却好像说尽衷肠事。

    没承想,今夜的梦,措不及防的到来。

    可是今夜的梦,却并未发生什么。

    只是,沈随砚与姜皎站在河的两岸,姜皎哭的似是个泪人,想要追上沈随砚,却怎么都追不上。

    她不断喊着沈随砚的名字,不想沈随砚只是转过身来,眼色冷淡,那副模样,仿佛只是在看一个陌路人。

    姜皎不断道:“夫君,我并未想要和离。”

    原来,竟是成亲前她想的事情,等事情都解决好,便去与沈随砚和离。

    可是如今,是在做什么。

    沈随砚缓步走过来,站在姜皎的身边,用手扣住她下颌,迫使她逼近自己,“原来萤萤,从开始都在骗我,原来,你对我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