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最后那句话,是姜皎后面想着才加上的。

    两人一体,但总归还是要问问沈随砚的意见,才算是尊重他不成。

    毕竟虽是婚嫁都是愿意的,可若是想要长长久久地过下去,还得好生经营才是。

    姜皎在脑海中畅想一番,沈随砚眼眸下看,手摸着腰间的玉佩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上时,我让管家将账册送来给王妃,接下来府中的账就都归王妃来管,一应开销不必问我。”

    就知道他好说话,姜皎瞬间开心起来。

    但又不能显得太过于开心,“这是自然,王爷放心,我定然好生照顾王爷。”

    沈随砚颔首,应下她的话。

    突然间想到什么,对她道:“今日要入宫请安,娘子可要快些。”

    一声“娘子”,叫得姜皎是面红耳赤,她揉着耳尖侧头,看见的第一眼就是床榻上的白帕子。

    手捏着帕子起来,见沈随砚已经准备转身离开,匆忙叫住他,“夫君。”

    语气中还有些可怜的意味尚在。

    沈随砚扭头,她喊的称呼,果真是随着她想要做什么来的。

    姜皎拿着帕子问沈随砚,“夫君,帕子要怎得办?”

    昨夜两人没有圆房,新婚之夜醉酒,说出去她也是第一人了。

    现在白日,总是不可能补上的吧。

    沈随砚眸色暗沉,手放在下颌处,“王妃是想,白日补上?”

    姜皎还没摇头,就听见沈随砚的下一句话,“我身子不好,怕是不能如夫人心中所料。”

    等等,她可什么都没说。

    只是想问问他帕子究竟要怎样,毕竟一会儿宫中的嬷嬷就要来收,是要给皇后娘娘过目的。

    姜皎连忙站起,身上的衣衫也松了。

    里头小衣拥着雪峰,几乎要呼之欲出。

    她手忙脚乱地又将系带给系上,对着沈随砚说:“一会儿嬷嬷要来收。”

    生怕说话晚了一步沈随砚又会曲解她的意思,她赶忙又补上一句,“我也并未有别的想法。”

    沈随砚将观墨给叫进来,“你去处理。”

    观墨不敢进屏风中,是蔻梢将帕子拿出去。

    后续究竟是怎样办到的姜皎也并不知道,用了早饭后两人就坐上马车朝宫中去。

    看见沈随砚上马车艰难的模样,姜皎实在有些于心不忍,“王爷的腿,是怎么成这样的?”

    沈随砚修长指尖把玩着茶盏,淡声说:“意外。”

    看样子是不愿意说了。

    于是姜皎换了一种问法,“可有看大夫?”

    沈随砚却仍旧是方才的样子,“你不必为此事费心,大夫看了很多,但都说没得治,放心,为夫不会有事。”

    他亲昵的称呼让姜皎脸上晕开一丝的酡红,点点头又坐回去。

    沈随砚的马车显然要比姜府的舒服很多,想了想,姜皎还是继续道:“昨夜我虽醉酒,但还是剪了喜烛,榴萼说,两根喜烛是一起灭的。”

    手一顿,沈随砚没想到姜皎会说这些。

    唇边浮现出一丝若影若现的笑意来,却并不明显。

    与他周身淡漠完全不同。

    手被他握了一下,却转瞬即逝,“夫人有心了。”

    手背上有些灼热,只得他这么一句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今日外头的风景实在是不错的,姜皎将车帘掀开一些,心情也愉悦不少。

    坐在另一边,沈随砚看着姜皎的样子,气息不再似从前的冰冷,倒是多了些柔情。

    入宫的路不远,马车只能在宫门口停下。

    见两人从马车之上下来,皇后身边的公公上前来问好,“定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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