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却在姜皎的红唇上肆意打转,如狼似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诉说着他的渴望。

    姜皎颤得更厉害,她慌忙开口,“夫君,还未饮合卺酒。”

    别人家的大婚都有嬷嬷指引着,合卺酒,吃生饺,剪发同心样样都不能少。

    可不知,沈随砚为何没有将他们一并给叫进来。

    这会子沈随砚倒是听话许多,将她手腕给放开,只淡淡道:“我腿脚不便,还请王妃代劳。”

    起身去拿合卺酒没问题,只是他为何偏生要提自个腿脚不便的事,不仅如此,还要加上要她代劳的话。

    若不是知晓嬷嬷此术只教女子,姜皎差点以为,沈随砚也一同上了课。

    头上喜冠摇曳出好看的弧度来,她低下头时,脖颈露出,那块脆弱的地方生得极美,沈随砚的眸色逐渐暗沉下来。

    姜皎倒是没注意到身后人的眼神,只专心将酒给倒进酒杯中。

    很快,两个酒杯就被填满,姜皎端着过去,缓缓走至沈随砚的跟前。

    房中没有婢女,她只好先将酒杯放在床榻边的小几上,才又搬个木凳坐在沈随砚的身边。

    正欲抬手将酒杯给拿起,却被沈随砚一把桎梏住,“不急。”

    不明他是何意,姜皎却也乖顺地没有动。

    下一刻,只感觉头上的珠钗缓缓被人拿下,乌发渐渐散落下来。

    头上的两只手温和有力,姜皎屏住呼吸抬眼看向沈随砚。

    与他身上的冷冽的气息不同,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温和细致,不骄不躁。

    眉眼中是说不出的认真情绪来,孔武有力的大掌也做着帮夫人松开珠翠的事情。

    喜冠带着繁琐,想要解下来更加不是易事。

    沈随砚没有失了耐心,一点点地卸下钗环。

    床榻上堆满珠钗,姜皎坐得很直,渐渐撑不住,肩膀处稍微有些颤动。

    沈随砚停下,侧过头看向她。

    吹弹可破的脸上因今夜婚房内的红也带上几分的红晕,眼睫似漂浮的羽毛不停地颤动,没有停下的意思来。

    沈随砚嗓音沉稳,“疼?”

    手指摸了两下她的发梢,只感手中顺滑。

    姜皎小幅度摇头,“并未。”

    涨红着脸解着又道:“王爷离得太近。”

    这话引起沈随砚的一声低笑,声音沉沉沙哑,直勾人的耳间。

    “太近?王妃方才想的洞房,岂不是要更近些?”

    姜皎脑海中轰地一下炸开,头上还未拆卸下来的珠翠晃动得更加厉害。

    “我没有。”

    思索半天也只说出这么一句反驳的话来,那档子事,谁愿意每天去想。

    她方才想的,真不是这些。

    沈随砚没接话,只温声抚慰,“莫急,只有一点了,我再轻些可好?”

    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姜皎身子都软了一截,点点头任由沈随砚进行后面的动作。

    如他所说,他当真是温柔至极,半分也没有弄疼她。

    喜冠被拿掉,整个人都轻松很多。

    今日顶着沉重的物什,头也不敢乱晃,脖颈更是酸涩得不像话。

    沈随砚大掌扣住她脖颈处,不轻不重地捏着。

    这样的舒服,姜皎差点叫出声来。

    可都是终归还是有一些理智尚在,不由得想起其他的事情来:他如此娴熟,莫不是从前对其他的小娘子做过?

    床榻上还散落着没有放置好的珠钗,姜皎看着眼前这些华美的物件都觉得没有那般美好。

    心口处莫名钝了一下,有些酸涩。

    沈随砚帮她揉捏许久,掌心中的温度渐渐进入她身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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