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答应她定会憋一肚子坏水去对付他,他还能怎样?

    慕容擎无奈道:“臣领命……”

    陆银屏的眼角顿时弯了几个度:“如此便谢过将军了。”

    三言两语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后,天子又发问:“这孩子叫什么?”

    众人面上一僵。

    陆银屏一边替他捏肩捶背,一边朝着慕容擎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将人送走。

    哪知慕容擎如同一只大聋瞎,全然不接受她的暗示。

    李遂意硬着头皮答道:“回陛下,他……他姓凌,名太一……”

    天子果然沉下脸:“太一?”

    地皇天一,人皇太一。这名取得简直诛九族都不为过。

    陆银屏拿了自己那把花花绿绿沉沉甸甸的扇子替他扇风。

    “堡里长大的野孩子,没念过书,取名的时候随手一翻,见这俩字儿好写就用上了。”她使劲替他顺毛,“凌家堡的人待他不好,您命人一把火烧了,也等同替他报了仇,他感恩戴德都来不及。”

    天子微微一怔,随即便淡然道:“好……”

    事已敲定,慕容擎带着被塞进来的跟班退出殿内。

    陆银屏得了便宜忘了男人,提着裙摆钻回卧房。

    天子用铁钩将香炉盖子盖上,对李遂意道:“放火烧了凌家堡……有人想要害她。去查……”

    李遂意躬身道是。

    置换

    将凌太一甩给慕容擎后,她又歪去里间榻上。

    “天天躺着,也不怕骨头软了。”天子贴上后背,扯过美人一缕秀发有一下没一下地绕弄在指尖。

    陆银屏睁眼扫了扫四周,见秋冬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翻了个身便搂住天子窄腰。

    “陛下也是奇怪得很,宫里头那么多人,偏偏就喜欢跟软骨头的在一处。”她将头埋进天子怀中,学着他平日的模样深嗅了一口,“什么烧糊了?”

    “刚刚将密报烧了。”拓跋渊将她向上提了提道,“如朕所料,京中出了点事。”

    后宫不得干政,陆银屏是得宠就知足的人,没有继续问。

    “国舅的人在你走后第二日便来了。”他胸膛微震,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陆银屏从他怀里探出个脑袋来:“您怎么不告诉我?”

    “一想同你说便嚷着困,你自然不知道。”拓跋渊将人摁了回去。

    陆银屏十分不满:“您若不胡搅蛮缠我能这么贪睡?说到底还是您不对。”

    “是,是朕不对。”拓跋渊连连让步,“国舅的人朕已经打发走了,只是他如今如日中天,不少眼睛盯着你家宅院。他的人来时后头跟了几波探子,皆是来打探你的消息的。”

    陆银屏有些烦躁:“不好好在元京呆着打探我做什么?是谁的人?”

    “贵妃刚刚斥责过朕,眼下朕心里不大痛快。”拓跋渊神情有些落寞,“不予些好处可能记不起那些人是谁……”

    陆银屏早就习惯他这般狭隘的心胸,凑上去嘬了他几口。

    “这样行了吧!”她晃着他的脖子道,“快告诉我!”

    拓跋渊心满意足,低声道:“太后被禁足,朕给她体面不予计较。王兄恨朕,也在情理之中……”

    陆银屏蹙眉:“王兄?”

    拓跋渊点头:“朕的庶兄,便是与你家为邻的那位靖王。他常在东北,因伤已于月前回京,你未见过他。”

    陆银屏眼睛亮了起来:“他虽不常归家,可他家有一花匠厉害着呢!”

    拓跋渊怔了一下:“何意?”

    陆银屏道:“您还记不记得来接我那日?”

    拓跋渊想起那日拼命往角落里缩的她,嘴角一勾:“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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