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廊桥,两侧缀满白鹤宫灯。他们一同执手走过,看倒映出的华光铺满整个湖面。

    陆银屏指着湖面欣喜道:“若有莲花水灯,可以写了自己的心愿进去,佛祖看到必能保佑心想事成!”

    拓跋渊听了,十分不屑:“朕是天子,已在你眼前。求佛不如求朕。”

    陆银屏立马开始念叨:“那请天子保佑信女夫婿不会变成登徒子……”

    拓跋渊去捏她脸:“你再说一遍?”

    “我说

    拓跋渊放开她的脸蛋,用手背贴上去揉了揉。

    “谢谢……”

    “不客气。那陛下,前头的那个愿望还作数吗?”

    “你做梦。”

    焚身

    情之一字,自古难述。

    若是七年前的陆银屏

    若是遇到他的那日,你再问她,她会说:“或许「情」像一头色泽斑斓的野兽,突然便出现在你面前。它将站在原地与你对峙,直至将你吞噬。凡人之躯,避无可避。”

    可若是今夜,你再问她呢?

    华光殿寝所离地百尺,灯火彻夜通明。

    因着陆银屏月事干扰,两个人都旷了许久。加之过了子时便是天子生辰,天地神明皆不如他重要。

    许是因为纱幔都是红色的原因,陆银屏看着他眼睛黑得发红。

    “陛下是什么时辰生的?”她有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没话找话。

    天子一把将她拖出来,一边剥鸡蛋壳一边道:“丑时一刻。”

    “丑……丑时啊……跟臣妾一样。”陆银屏被放倒的时候还在琢磨,“您说丑时出生的人为什么长得不丑呢?”

    该说话时候不说,不该说话的时候一个劲叭叭。

    拓跋渊干脆凑上去堵了她的嘴。

    陆银屏头一偏给躲开了。

    “您听我说完再……您听我说……”她脑子懵懵,还记得同他算账,“宣光殿那两位孪生李嫔要为您生辰献舞,已经偷偷练了个把月了……”

    “贵妃准备了什么?”拓跋渊反将一军。

    这可太巧了,她不知道他会将她带来华林苑,准备的礼物没有带。

    “您突然就将臣妾带走了,礼物在徽音殿……”她委屈道。

    “哦……那就是没有。”他强词夺理。

    陆银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

    “真是没良心,那对姐妹好歹也一同侍奉过陛下您。”说着猛然发力,将他推到一边,“真是恩爱难长久,不知您对臣妾的宠爱又能到几时……”

    拓跋渊欺身而上,捧起她的脸来仔细望着。

    “李家一送送俩,朕总不能退回去罢?”他啃了一口那片樱唇,“两个加起来是比其他人中用些,但比着朕的贵妃却是差远了。”

    “两个怎么会比一个好?”陆银屏替他将垂落的鬓发掖在耳后,“陛下的术数是马术师父教的吧。”

    “她们是人,贵妃却有雪山峰峦……”拓跋渊贴着她耳边道,长指不断流离,“一马平川……一线天……”

    陆银屏先是一颤,又听他言:“贵妃有山河万里,寻常人如何比得?”

    “陛下,陛下。”陆银屏抓着他的一只手,气喘吁吁地道,“忘了跟您说了,今儿太妃和太后都送了贺礼给您,太妃送了个佛像……太后好像给您送了个,送了个禅杖……”

    短兵相接,深入敌军,双方主帅喟叹不已。

    拓跋渊占了上风,却低低问道:“朕的禅杖如何?”

    陆银屏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那禅杖有丈余,观之庄严极具……臣妾试探了一番……”她咬着手指道,“一手握它不住……”

    拓跋渊颇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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