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凝视。
不知道是看出她的伪装还是信了她真的看不见，陆深看了她半晌，身影就渐渐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卧室里也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被鬼怪磁场影响的灯也不再闪烁。
这是走了？
颜茶刚要松口气，就见陆厉沉着脸逼近了她。
他俯身看向她，身影将她笼罩，压迫感极强：“你还敢推我？我问的问题让你这么抗拒？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颜茶望着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还对他笑了下，单纯乖巧，一副醉得不轻的模样。
陆厉拧眉看她，带着探究、怀疑的神色。
同时心底的古怪感更浓，她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
他现在身上都还疼。
但也是这一摔让他头脑清醒了不少，他指望一醉鬼能回答他什么？
他也懒得和醉鬼计较，冷笑一声，就要离开，至于其他的等她清醒再来算账。
但他的衣角再次被一只手拽住了，不等他有所反应，女孩带着些惊惧又柔软的声音响了起来：“别走——”
陆厉脚步一顿，皱眉看向她，眉眼又浮出不耐，仿佛料到她会这样：“你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心软，现在换路数缠着我了是吧？放手！”
颜茶望着他，那安静的表情看着就让人心生不忍。
他垂下目光，拂落她的手就要离开，神情忽然却一顿。
女孩眼圈渐渐红了，但又并没有哭出来，只是望着他道：“我害怕。”
见她这样，陆厉心底有些异样，竟莫名有些不忍心，就好像此刻的拒绝对她而言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她那双清澈柔软的眼眸却好像能勾人似的，以往那些干脆利落又伤人的话此刻对着这双眼眸也都说不出口。
他皱了皱眉，还是提步就走了，却仍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在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