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家决定从长计议。
等顾少凌从宁安侯府回来的时候,柳相惜已经回去了,一面将心中的猜测与周梨他们说:“没准这刺客就是?何婉音安排的,她身边那么?多高手。”
见大家压根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只忙着证明:“你们别不?相信我,我回来的时候特?意绕路去了天香阁那边,暗地?里打听?了,这天香阁里这些日子频繁外出被客人接走?的姑娘可多了,还有的出城去了,说不?定就是?混进?了十里坡。”
说着,看?朝白亦初身上的伤势,“和你动?手的人,你可能辨别出是?男女?”
白亦初斩钉截铁地?说道:“男子。”若是?女子的话,身形相对轻盈许多,对方和自己交手,自然是?不?会错的。
顾少凌闻言,猛地?一拍桌面,“这就对了,如此可见他们的狡猾,杀手假扮成天香阁的姑娘,难怪这样?十里坡里外掘地?三尺到处都查遍了,也没有他们的音讯。”
别说他这话还真是?有几分可能性的,周梨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样?说来,也难怪羽林卫第一时间去追,人还是?忽然断了线索,没准真是?男扮女装,混成了天香阁的姑娘逃了。”
这样?的话,那羽林卫自然是?追不?到线索了。
白亦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此事我们不?宜去查,我去找韩先生,由?他透露给那北斗司的人。”他们去查,一来是?有特?权,二来又更有说服力。
可没想到韩玉真还没去找天权。
隔日天权反而来
见了韩玉真,忧心忡忡道:“此番陛下遇刺,虽无大碍,只不?过已疑心到了你们公子的身上。”
韩玉真听?得这话,顿时就皱起眉头来,眼底对于皇室的恨是?赤裸裸的,半响才不?甘心地?看?着天权:“难道你们也要做这真眼瞎,还是?也要眼睁睁地?看?着将军的血脉就这样?断了?”
天权也不?知道陛下怎么?就将这一次遇刺的事情联想到了白亦初的身上来,即便他们北斗司再三保证,白亦初身边除了韩玉真这个旧人之外,再无旁的。
更何况当年霍轻舟那些亲信直系,不?都被杀了个干净么??
他此刻看?着情绪激动?的韩玉真,只叹了口气?,安慰着:“你该明白,这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掌控的,这天底下的黑白,只有陛下一个人说了算。眼下他疑心了你们公子,叫着我说,让你们公子想办法,离开?上京避一避吧。”
韩玉真是?不?甘心的,但是?事关白亦初的性命,他又能有什么?法子呢?只能咬碎牙齿吞进?肚子里,想着只要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
天权也不?敢多待,与他透露完了这消息,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