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指探入她两腿之间挑逗。不消一分钟,薇薇的敏感点被他摸了个遍,她不想呻吟,但感觉来了也就忍不住了。她满脸通红,闭上一只眼,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小穴里的媚肉牢牢吸附着他动作中的手指。
半晌信安手指退出来,透明黏糊的液体拉出长丝,不仅如此,一股清液从痉挛的小穴喷出来,落在他掌上。
“会潮吹么?真是出色的肉便器,听说你各方面都被调教得很好,待会再见识一下你的口活,现在让我尝尝正餐吧。”
薇薇躺在地上张大腿,用手指掰开阴唇:“请大人把鸡巴放进贱母狗饥渴的骚穴。”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小穴的。”信安将胯下之物抵在薇薇湿漉漉的穴口蹭了几下,插进去正欲抽动,一颗子弹从后方打穿了他的脑袋。他大半张脸都被炸飞,直挺挺向前倒在薇薇身上。
薇薇在美国拍恐怖片时看过不少逼真的道具,剧组为了布景,沾血的肠子一桶一桶地泼,脑子、断手、内脏更是随处可见。乍一接触人体内的器官让她有些生理不适,看多了也就习惯了,但现在被溅了一身血、碎肉和脑浆,更重要的是死人的鸡巴还硬着插在她体内,薇薇怎能不被吓得魂飞天外。
她就和恐怖片里亲眼看到同伴被杀人狂砍爆的角色一样,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尖叫有一会了。
推拉门打开,r1进来把信安的尸体扛走,另一只手里提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枪,枪口还在冒烟。
薇薇看见走廊上的光景,刚才引他们进来的女服务员此时正和一个西装男搬运结衣的尸体,所有人都一副训练有素的样子,除了她。
沙克达衣冠整齐地从隔壁过来,手里拿着两根金发簪,是他的战利品。他名贵的正装让血给弄脏了,不知道那是不是结衣的血。他把沾了血的和服脱下,放在地上似乎准备丢掉。
他在薇薇面前蹲下来,她慢慢停止了尖叫,大脑仍是一片空白。对于沙克达手里有几条人命这件事她早有心理预期,但对于目击凶杀案可以说是毫无准备。毕竟前几次和他出去都只是看看风景,让她麻痹大意了,没料到这次会看到如此凶残的一幕。
沙克达把她从地上拉坐起来,随手将这两根发簪插在她发间。薇薇原本的发饰是串珠发夹,像是绕着盘发开了一圈小白花,她发量本来就多,盘得厚实,簪子到里面也能停住。
见她一副短时间内无自理能力的模样,他带她去隔壁房间的浴室,拿花洒冲掉她身上的污迹,整个过程就和主人洗自家宠物似的,时不时摸摸脑袋,再捏捏身子上的肉。薇薇低着头跪在他面前,看着血水从地漏里流走,淋在身上的是热水,她却不寒而栗。
沙克达看她抖个不停,噗嗤笑了:“你筛糠呢?”
洗完他也不把薇薇擦干,先从来时的衣服里摸出雪茄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放嘴里抽一口再抱着薇薇去外面的露天温泉里泡。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他杀人但薇薇还是怕他,第一反应是想离他远远的,可她不能。沙克达拿掉雪茄,胳膊搭到她身后的岸上,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薇薇不敢和他对视,视线斜着往自己右后方瞟着池边和波纹。
“我走后,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他说你的左手……”薇薇努力回忆着信安对她说的话,然而他的死状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思维混乱、吐字不清:“和我的妈妈……”
沙克达脸上笑意不减,尽可能用简短的话语把当年的事情描述了个大概。年轻时他爱慕蒂蒂,为她失去了左手,却没有把她娶回家,懊恼但无计可施。直到后来在电视上看到和蒂蒂长得很像的她,连笑容的弧度都和那个人如此相似,心中沉睡多年的悸动一下子复苏。
然而时隔多年,他对蒂蒂的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