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国内薇薇还有些逃走的希望,但这里逃走的可能性接近于0。薇薇忽然就明白沙克达为什么要她退国籍还把她带到日本了,这样能把她死死控制在手里。
她被送到酒店二十五楼的一个房间,三餐都是井济恩给她送来的。如果她不吃,他会强迫她。她没有衣服穿,用浴巾或是床单遮住身体会被井济恩骂。在异性面前这样展示自己的裸体,让薇薇感到自己没有一丝做人的尊严。
当时薇薇还奢望自己能说服他,唤醒他的良知什么的,后来她才领悟到这个男人只想要她的身体,才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镜子里她脖子位置有一个手印,胸口有新鲜的吻痕。她走到哪井济恩都会跟过来,上厕所时连门都不能关。
薇薇自然拿不到她的手机,她没有和外界联系的方式,只能看房间里的电视机打发时间。
在酒店的第一天井济恩没有动她,只是说了一些污言秽语,薇薇没有理他,他便点着一根香烟开始抽。她认识他四年,从来不知道他会抽烟。瞧他吞云吐雾熟练的样子,薇薇心想古人说的果然没错,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二天房间里来了一个穿灰西装的棕发青年,看上去是个日本人,带着一个黑色的大包,和井济恩交谈着什么。
薇薇听不懂日语,井济恩告诉她这位是绳师兼摄影师。绳师从包里拿出红色的粗绳要绕在她脖子上时,薇薇很抗拒地不让他靠近。绳师停下动作,露出很困扰的表情看向井济恩。
井济恩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指着她的脸,眼神阴鸷地警告:“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大不了p一下再发就是了。”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很快薇薇明白她的问题得不到回答,她也不可能打得过他,于是放弃了挣扎,任由绳师把红绳在她身上绕来绕去。
她跪坐在床上,红绳从她股间穿过,蹭到她的小穴,她脸红了,绳师眼里却没有多少淫邪,只是把这当成了工作。
她双手被反缚在后腰,两个翘挺的乳房白皙美丽。绳师时不时和井济恩说几句日语,井济恩脸上带着微笑,同样用日语回复他,薇薇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井济恩说:“人家夸你胸大,好看。”
薇薇并不想知道绳师说了什么,看绳师手指灵巧地打了一个又一个绳结。井济恩舔舔嘴唇,笑着和她说这个叫龟甲缚。
红绳在她身上结出一个个菱形的格子,看着还真有几分龟甲的味道。
绑好后绳师拿出摄像机,薇薇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应着他们的要求摆出一个又一个色情的姿势,把腿摆成形可以说是最基础的一个。
拍这些照片时她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状态,比起感到尊严被侵犯,她心中更多的是一种自己对无力改变现有处境的绝望。
绳师时而变更拍摄角度,约莫是拍完了一组,他从包里拿出三枚粉色的无线跳蛋,用胶带把它们贴在她的乳尖和阴蒂上。绳师没按按钮,井济恩根本不需要犹豫就这么做了。
薇薇被跳蛋弄得起了反应,下体逐渐分泌淫液。绳师举着手持摄像机,从她脚部往上拍摄,拍到脸为止。
绳师把摄像机放到柜子上,调整好角度不会把井济恩的脸拍进去,固定好位置,绳师冲着井济恩比了个ok的手势。做完这些,绳师笑容满面地和井济恩道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把黑包留了下来。
井济恩感慨:“果然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变成了工作就让人提不起劲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这次薇薇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并不是被同一个人强奸过,再被他强奸就能适应。她知道乞求他放过自己没有用,说不定那正是他想听到的。加害者喜欢剥夺受害者的尊严到一点不剩,再怎么求饶他也不会停下。
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