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人心不古,苦口婆心劝他们去死总是不听,老道我最后还得亲自动手。”
这两人一唱一和,看起来说笑热闹,但下一刻身形齐动,碎点寒光,犀利破空声向孟溪长袭来。
孟溪长亦是同时动手,抬手成拳,叮叮叮顿响,击飞了袭来的火流星,火流星在身旁左右炸裂,火光映照着孟溪长手中的铁手,如流星锤一般般砸向吴老道。
拳头及其迅猛,吴老道手中的拂尘轻飘飘一甩,竟然将孟溪长荡开,同时将拂尘刺向孟溪长后背。
此时的拂尘已经不再轻飘飘,宛如尖刺。
孟溪长铁臂一挡,将其荡开。
吴老道人向后翻滚,耳边是黑皮四幸灾乐祸的笑。
“老道你连一个瘸子都打不过。”
吴老道噔噔几步后退,气息不稳地喝道:“他缺的不是腿是胳膊,胳膊不叫瘸子,还有这个家伙的铁胳膊有点厉害——”
其实不用他提醒,那边黑皮四已经领会到了,孟溪长的拳头已经如风般围住了黑皮四。
如此近的距离,黑皮四不能再用暗器,不得不提刀迎战,孟溪长身形奇快,拳拳向要害。
黑皮四不断翻刀抵挡,刺耳的撞击声,拳头砸在宽刀上。
黑皮四知道这铁拳头不怕刀砍,但一只铁胳膊只能吓吓人,可杀不了人,他横手翻刀,就在这时,贴近的孟溪长眼神一闪,一转手臂,叮一声,一柄铁剑陡然出现在。
不好!黑皮四心念电转,但已经完了,铁剑划着刀锋,直刺入了他的咽喉。
黑皮四一声惨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喷出一口血不动了。
孟溪长半跪扭头看向另一边,举着拂尘的吴老道停下了奔来的脚步,暗夜里也能看到他脸上的震惊。
孟溪长抬手拔出长剑,带起一串血滴,直向吴老道扑来。
吴老道却没有举着拂尘迎战,而是掉头就跑。
一边跑一边发出犀利的鸣叫。
这是在召唤同伙吗?
孟溪长没有放慢脚步。
正好,他就是要找他们的同伙,一网打尽!
吴老道并不是慌不择路,很快奔近附近一片林中,但来不及利用树木躲藏,孟溪长已经到了身后,一剑刺来——
叮一声响。
长剑溅起火星。
这并不是吴老道的拂尘,吴老道已经向前扑倒。
孟溪长收剑横握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四周。
林间响起笑声。
“吴老道,看你被追的熊样。”
“一点也不像老神仙咯。”
伴着笑声,飕飕风声,林间四面八方出现七八人,穿着打扮不同,手中的兵器不同,相同的是身上的杀气。
吴老道连滚带爬又向前几步,这才起身喘气,呸了声。
“看什么热闹,黑皮四都被他杀了!”他喊道,“他是墨徒!”
有人笑呵呵说:“你不是还没被杀吗?”
又有人怪叫:“老道你放心,你死了我给你报仇。”
“墨徒有什么大不了的,今非昔比啦。”也有人拉长声调嘲讽,“咱们杀了墨徒,还能去官府领赏呢。”
四周说笑轻松,这也是威胁和震慑——他们并不在意那个握着剑,剑上还滴着血的男人。
孟溪长一动不动,不慌不乱,寻找出击的机会。
“这小子等不及了。”一个摇着扇子的白袍人说,“咱们选选吧,谁第一个来?”
“下注下注。”又有一个人说,“几招能杀了这小子。”
林间变得喧嚣,杀气宛如浪涛,向孟溪长涌来。
“不要浪费时间。”一人喝止,“竹老大说了,墨徒在追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