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头,撸了一会儿后,她看着它说:“要是明天还能看到你,我就给你买吃的。”
没想到真如她所说,第三天她依旧看到了这只白毛猫,连她自己也惊奇,觉得它似乎能听懂人话。
正好明天休息,沈萤打算去给它买猫粮。
隔天一大早,她吃过早饭就出了门。
附近没有宠物店,她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才到达最近的宠物店,提着装着猫粮的购物袋出来时,沈萤注意到店门口站了个人,这人身形格外熟悉,静静站在门边,像是在等人。
那人转过头向她看过来,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似乎消瘦了些,眼眸里情绪复杂又深沉。
看清他的脸后,沈萤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克制不住眼眶一热,嗓音微微发颤:“……哥。”
咖啡店内,沈萤和沈慕年相对而坐,店内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客人也不多。
沈萤把购物袋放在身旁的位置上,她只要了一杯热水,热水送过来,她也不喝,只是望着杯壁上的水汽和蒸腾的热气。
她不敢抬头看沈慕年,更不敢看他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思索他是怎么找到她的,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沈嘉然是不是也知道她在这里了。
沈慕年这时已经敛下先前见到她时的神情,暗自在心里平复杂乱的思绪,他先开了口:“小萤,跟我回家吧。”
沈萤抬头望向他,沈慕年也正注视着她,他的眼里并没有对她的责怪,只有作为兄长的关切。
她的眼里一下涌出泪水。
这两个月,沈慕年一定很焦急地在找她……不然他也不会一开口她就让她跟他回去。
那些事情在她脑海里还没过去多久,尽管压抑克制住,现在又一齐涌了上来,她想全部对沈慕年倾诉出口,但强烈的愧疚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也羞于去询问,因为她逃跑了,并且她本来就打算逃避。
她一直是这个x格,就算有所变化,也改变不了多少,现在她怎么还有脸在他面前诉苦。
她急忙用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看到她落泪,沈慕年宁愿他没有从陆逾白那里知道她在这里,如果她在这里能开心一点,躲他多久他都不会有埋怨,毕竟归根结底,这些痛苦是他带给她的,他怎样自欺欺人都不能推脱责任。
他深深x1了口气,温声说:“迟骁已经出院了。”
“迟家……没有追究,他们主动要求和解了。”
听完他的话,沈萤的泪水更止不住,她清楚这样的和解是因为谁,所以更加无地自容。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
知道她最关心什么,所以沈慕年先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他眸底微黯,他之前预料到迟骁会顾忌到沈萤和沈嘉然的兄妹关系,但没想到他竟然会一点都不追究沈嘉然的责任,就好像t0ng伤他的人并不是沈嘉然一样。
对于这件事,他心里另有一番考量,不过现在,有另一件事需要他去担忧——沈萤不能再待在这里。
“嘉然他知道错了,”他艰难地扯出一抹笑,话音里带上一丝祈求,“小萤,跟我回去好吗?”
沈萤这时已经止住眼泪,sh润的眼睫垂下,良久才回他:“哥,我不想回去……我在这里很好。”
她已经下定决心离开,现在绿植养护员的工作对她来说不难,她已经慢慢习惯了,她可以试着这样生活,就算在经济上拮据也没事。
还有一年的时间,她不想给任何人留下记忆,几天后她就会离开a市,然后远离他们所有人。
“对不起,哥。”
她红着眼睛对沈慕年说:“我恐怕不能当你妹妹了,我和你签的那个合同能不能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