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摧立时回道,“欺负她的是本地人,不是蕃兵,她可能吓傻了。”
女人抽了下鼻涕,怒道,“我才没傻!要是我男人还活着,那几个混蛋才不敢来!”
伍摧也怔了,纳闷道,“死掉的老头不是你男人?”
女人似哭又似笑,“那是我公爹,我男人壮得像头牛,前日为了寻跑丢的小马出去,回来就不行了,拼着最后一口气告诉我,南边的河谷藏了十万蕃兵!”
一旁的方毅脱口而出,“这怎么会?不可能有这么多!”
女人的悲伤变成了愤怒,凶悍道,“我男人是独山海最好的马倌!一眼就能看出马群的数量,绝不会错!”
韩七的目光沉下来,“你丈夫的尸体还在?”
女人重重的点头,“你们可以查验,只要能给他报仇!”
帐篷不远处掘出了一具男人的尸体,伍摧捂着鼻子验过,的确是蕃刀所伤,尸体上挖出的箭簇也是蕃军的形制。
女人恨声道,“蕃兵以为我男人断气,就没再理会,他昏迷到半夜才醒,被马儿载回来。我不敢对外人说,只道他是给野狼伤了,附近的几个恶徒就想来霸占马群和帐篷。”
韩七派出斥候往河谷一带察探,所有人都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