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很长,凸棱指节上的筋从手背连至腕骨,每一根好似都会迸发力量。

    “江枭肄。”顾意弦的表情有些别扭,想道谢又不好意思说。

    江枭肄掀了掀眼皮,没等到下文,“蒲甘,狗就拴在此处。”

    “”

    死男人还真的不弄走这些狗,顾意弦本来就委屈,眼里的雾气很快弥漫,看着让人特有保护欲。

    他扫了眼,嗓音很淡补充道:“若是再像今天这么没规矩,免几顿吃食长记性。”

    “”

    蒲甘颔首:“是。”

    “阿肄!”

    顾意弦将目光投去,朝他们招手的应该是江家老三,吊儿郎当那位应该是老二。

    江枭肄不动声色地挪步,侧身挡住她,“万小弦,你先去休息。”

    “好的。”顾意弦点头。

    今天的确有点累,主要是被狗吓的。她迟疑了瞬,语气不确定:“江先生,明天见?”

    “蒲甘,你立刻带她去南面的房间。”江枭肄并没有回答,而是有条不紊不稳地安排,“第一间。”

    他转身迈进大门,“裴瑞跟我走。”

    ·

    书房的门“砰”地声开。

    江珺娅早就等的没耐心一本书砸过去,江枭肄早有所预料往后退了半步,江侑安的反应也极快侧身躲过。

    “哎哟。”江掣宇捂着额头,“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大火气。”

    “你们俩过来做什么?”

    他眯眼笑,“我和老三今天看到个新奇的事儿,你猜怎么着,阿肄带回来一个女人。”

    江侑安附和:“而且举止亲昵。”

    江珺娅惊喜道:“在哪儿?怎么不带来会会面?”

    江枭肄懒得理会,径直走向沙发坐下,托起方几的黑麦威士忌,用骨瓷杯给自己斟了半杯,“姐,晚睡对身体不好,请你长话短说在一分钟之内解决事情。”

    他的语气通情达理,谦恭有礼,却是不容异议的。

    姐弟三人都知道江枭肄睡眠不好,深夜和清晨的时光对他来说都非常宝贵,于是坐回沙发,分别为自己倒酒。

    他们有真心疼,也是真怵这个年纪最小的弟弟,即使他不会对家人做出什么事,也会变着法让人难受。

    “阿肄,今天人都在,我就把话敞开了说。”

    江珺娅点了支烟,她把短发绕在耳后,拿出几分长辈气势,“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枭肄磕了下杯底,漫不经心地问:“哪方面?”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江珺娅想起那残暴的手段有些生气,“你扩张规模收购别家我不反对,但那些手段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江掣宇笑问:“阿肄又做什么好事了?”

    她拍桌,“他把东樾冠军马的头颅割了丢到臧文乐的卧室!”

    “”

    江侑安刚竖起大拇指,被长姐白了眼,默默收回去。

    “你也不想想人家在那个行业是什么地位!”江珺娅按压眉心,语重心长:“还信誓旦旦地说为什么不能是你的马赢,东樾赛马是我们能惹得起吗?”

    江枭肄晃着酒杯,势在必得地说:“放心,很快他们的位置就是gallop的了。”

    “四方王座还满足不了你吗?”江珺娅皱眉。

    他饮完半杯酒,直白道:“满足不了,王座从来只有一个。”

    四方前缀就是个笑话,一山不容二虎,还能容四个不成。

    江枭肄起身,从置物柜里拿出一盒特立尼达的3t雪茄,剪去v口,火焰不慌不忙烤着前端,点燃后,他启唇含住将淳化堵塞的气体吹出,深吸一口缓吐,冷漠刻薄地说:“还有,我不信道儒两家,别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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