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青楼花魁(剧情)

日内传得沸沸扬扬,许多人围在街巷旁围观这些平日大门不出的娇娘子,暗叹官差老爷好大的福气。“这些姑娘个个温香软玉,如今统统押去衙门大牢,也不知道要被人如何折腾。”“要我说,京兆尹老爷可真是会挑时候,上面的风一吹,下边的二两肉一动,瓜瓤大的脑袋就生出个封楼的主意,谁知道其中……”

    “别乱说,不管是头顶上边,还是眼前的京兆尹老爷,都不是你我能够妄论……”身边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只因一道逐渐走近的身影,惊艳了众人的目光。“玲珑……”一声饱含思念的低语未能传至心上人的耳边,成临玉只能隔着拥挤的人群,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缓缓握紧拳头。“在看什么?你的小情人和其他仆役走在一块,不如先担心你自己。”玲珑百聊无赖地打了个哈欠,“有容姨在,轮不着我担心。”“……这一次,怕是连我也自身难保。”当朝皇帝杀鸡儆猴,借着京兆尹的手敲打镇远侯府,按理说不会危及邀春楼的众多姐妹,为何容燕却说她自身难保?还没等玲珑琢磨出一二,众人已被押送到了大牢。不少姑娘看见这简陋的茅草铺,哭哭啼啼闹着喊冤,而容燕亦是忧心忡忡,拦住了一位差役。“这位官爷,敢问奴家犯了何事,竟是不需面见提刑官,直接关进牢房?”“你个老鸨也懂这些?”差役从上到下打量她片刻,嗤笑道,“官家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还是先给几个姑娘擦擦眼泪,省得她们等会出去乱说话。”听他意思,提刑官确实会提见她们,只是……容燕扫视一圈,果然没了玲珑的身影。一墙之隔的刑房,玲珑刚进门瞧见满墙的刑具,故作惶恐地捂住嘴,清亮的凤眸泛起些许水光,看向静候于此的中年男子,露出娇弱惊惧之态,“这位大人……需要小女子交代何事?”“姑娘不必惊慌。”男人一袭云纹锦袍、两鬓斑白如雪,想来官职不低,却是做了请入座的手势,“此次封押邀春楼并非针对你和镇远侯世子之间的私事,而是另有案情。”“另有案情?”玲珑不知对方底细,暂时不敢放松,只站在近处低声问,“大人能否告知,此案与何人有关?”“自然是邀春楼的某个人。”“凶杀,或是偷盗?”“姑娘如此积极回应,倒是让彭某省事许多。”彭荣生再次请她入座,翻开桌上的卷宗向她示意,“这个案子牵涉重大、时间久远,说来与镇远侯府也有一定的关系,因为此案正是发生在镇远侯下辖叁郡之一。”随着他娓娓道来,玲珑渐渐了解到如今闹上朝堂的陈年旧案。岭南分列漳湖、泊庄、秀岭叁郡,各自设有郡守、漕运使、督军叁职,而镇远侯把持叁郡兵权,督军名存实亡,就连郡守和漕运使也要看梁家的脸色。而这件旧案的死者正是十八年前的秀岭郡守,姚尚。“姚郡守被刺死于青楼……难不成彭大人怀疑凶手潜逃到了京城,又重操旧业在邀春楼接客?”“非也。”彭荣生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尸体被发现后,衙门封禁青楼、审讯老鸨和妓子,一一对照供词,发现无人知道当时是谁服侍姚尚,也没有人逃离现场,青楼原有的妓子一人不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凶手对自己的伪装胸有成竹,故意留在青楼等你们上门。”“若是如此,凶手的意志未免太过坚韧。”“此话怎讲?”“姚郡守乃是近二十年来被谋杀的最高官职的死者,皇上下旨彻查叁年,若是查不到凶手,镇远侯、漕运使和督军均受牵连,因而衙门暗中动用了酷刑,将那座青楼的所有姑娘拷打得不成人形,方才找到几个替死鬼。”“不成人形……”玲珑凤眸半眯,掩去眼底的寒光,“既然如此,十八年后的今日,彭大人又是如何判断真正的凶手与我邀春楼有关?”“因为有证人指认。”“谁?”“暂且不能向姑娘透露。”彭荣生看到她将信将疑的神情,无奈地叹气道,“这些卷宗本不该外传,彭某只是不想重复十八年前的错误做法,将你们屈打成招,故而耐心告知陈年往事,希望你们能够配合询问罢了。”“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