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青楼花魁

到门外的看客,“你想去找谁?谁买下你的今晚?”“您说的是什么胡话?”“到底是谁在说胡话?”郭怀睿眼看她要挣脱,再次用力把她拽到身前,“你说于情于理你都该离开,那我问你心中有几分情意,你的借口又有几分道理?”“此处还有他人……”“我不管他们。”他带着满脸酡红的醉色,缓缓靠近她的面容,“我只想知道……你心系何人?”“郭公子……”玲珑忍着对方呼吸喷洒的酒气,状若为难地低头,“您当是明白的,我的心里确有一人。”他微微睁大眼睛,隐约有两分清醒,愈发急切地抱紧她,“谁,是谁?难不成,难不成是那个……”正当他追问答案,却听见画枝在旁边惊呼一声,“成公子!”他尚未反应过来谁是姓成的,自己后脑勺就被砸了一拳头,踉跄几步松开玲珑,又被一拳打歪了下颚,仰面摔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他们对这两位表兄弟并不陌生,也知道郭家和成家几代交好,怎会在醉酒之后动拳脚?偏偏这还没完,成临玉像是攒了不少怨气,箭步上前揪起郭怀睿的领子赏了两个耳光,就算是玲珑也慌了神,生怕闹得不好收场。“临玉!”她刚凑近就被这两人身上冲天的酒气熏得头晕,看来今晚他们心里都藏着事,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灌得迷糊,“别打了,临玉!”成临玉不说话,但也收了手,并未看她。而郭怀睿挨了几下终于清醒过来,连滚带爬站起身,反手就是两巴掌还了回去。厢房里外的众人都惊掉了下巴,不知道这俩兄弟到底是醉后失智还是早有仇怨。“你以为自己是英雄救美?”郭怀睿甩了甩手,又是两拳还回去,看见对方不躲也不吱声的模样就觉得一阵厌烦。他此时酒醒了大半,脾气却还没消停,再次强硬地牵起玲珑的手,“跟我走。”“不,我不走。”“有他在,你的底气更大了?”“……你弄疼我了。”她竭力挣开他的束缚,瞥见门外的人群,尽是事不关己的神态。她懊恼地咬唇,迅速关上门板,将他们的视线隔绝。他也不介意这个细节,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知道我今晚喝醉了,对你过于粗鲁,但是你该知道的,我这些年对你用情至深,若不是事态严重,我何至于想出个自损声誉的办法,试图将你拯救于陷阱边缘。”玲珑知道他说的是有人要利用邀春楼做文章,把梁峥拖下水,好让镇远侯受制于皇上。可她现在只能装作懵懂无知,看向不远处的成临玉,“郭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终身大事讲究你情我愿,更何况小女子身负贱籍、贞洁不再,哪里值得您如此操心?”他忽略掉她话语里的拒绝之意,随着她的视线回头瞟了眼沉默的成临玉,满是嘲弄地勾起嘴角,在她耳边悄声说,“你只需明白,上面的人动动手指,就能碾平邀春楼这样的小地方……”他停顿片刻,稍稍抬高了声调,并未注意到身后走进的男人,以及他手中的茶壶。“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你不跟我走,难道指望那小子……”“咣——”品质上佳的紫砂壶瞬间开裂,温热的茶水夹杂些许血迹溅落四周。“郭公子!”“成临玉!”画枝惊恐的尖叫和玲珑愤怒的呵斥交迭,再次让门外的行人感到好奇。可是这一次玲珑施了法术,不仅快速隔绝了声音,还将房门死死封闭。厢房里安静了片刻,画枝和沐星急忙查看郭怀睿的伤口,而她满眼冷意地走向成临玉。“酒醒了吗?”她并未掩饰自己的怒意,娇俏的眉眼变得冷漠肃然,亮金色的竖瞳若隐若现。她厌倦了花魁这个身份带来的拘束,本想让郭怀睿丢了脸面,换来一阵子的安宁,却不想让他丢了性命。更何况,动手的是她所爱的情人,是仕途光明的朝堂官员,是身负期望的成府嫡长子,他怎会在醉意之中连番做出这等自毁前途的事?“……玲珑。”他终于不再沉默,平素沉稳清秀的面容像是那提紫砂壶般快速碎裂,露出似哭非哭的表情。他也意识到今晚的所作所为有多么反常,可是他实在忍了太久,才会在酒水的麻痹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