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鸿回过神,忽然开口道:“老张,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吗?”
管家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收走吧。”陈建鸿站了起来,吩咐道:“一会送杯茶到书房。”
管家却道:“二少不喜欢您喝茶。”
陈建鸿身形停了下,“那水吧。”
“很抱歉这个时间点来打扰你。”沈于淮坐在谢医生的诊室内, 他原先是想约明天早上的时间,但是医生接下来几天要出差,便改成了今天晚上。
“没关系。”谢医生握着笔, 目光在沈于淮身上停留,“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可以继续讲。”
沈于淮半垂着眼,陈其昭没再回復他的消息,他耐心地把陈其昭这段时间的异常一一道出。
谢医生的神情原先是放松的,但随着沈于淮的深入表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你的这个朋友的情况已经不是简单调理能解决的,可能需要药物治疗。”
沈于淮声音微沉:“很严重吗?”
“你应该也知道不少,从你的说法中我感觉到这个人是个警惕心很强的人, 戒备重警惕心强,这种很难在别人面前卸下防备, 可一旦这种防备能被周围人观察到,那说明他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去伪装外表。”
谢医生能从沈于淮的口中了解到一个大概的形象, 沈于淮应该是懂一些心理学知识,所以在描述的人能更加具体,“你能及时发现是个好事,或许你可以带他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