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降压药。
陈建鸿吃这些口服药的次数不多,只是偶尔会服用。
这些药没有害处,只是会导致困倦,但对于陈建鸿来说,在工作时出现困倦或者疲劳的情况,工作效率会降低不说,在处理事务的时候出错的概率也会上升。所以当时在医生开处方药的时候才会特别交代。
陈建鸿皱眉:“这有点奇怪。”
先有香熏那种慢性毒药在,现在查出这种隻让人吃完犯困的药,总有种难以理解的差异感。
“自从车祸香熏的事情发生后,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有派人盯着陈氏跟别墅那边的情况,上次我得到您的允许调查了您办公室内的隐藏监控,并没有人对抽屉里的药物动手脚。”陈时明解释道:“所以这段时间内不可能有人对这个药物进行掉包。”
出事之后,陈时明尤其关注问题,公司里跟家里都安插了监控跟保镖。
现在查出药物问题,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药物调换的时间远在他们警惕之前。陈建鸿这段时间血压稳定之后,吃这些药片的次数也减少,原来满满的一瓶,到现在还剩下十来颗。
按照时间推算,陈建鸿开始服用这瓶药的时间点是去年年底,也就是说药物可能在去年就进行了调换。
“能进入你办公室的人很少,普通人哪怕是助理也无法无人的情况下在这里停留。”陈时明道:“置换药物这种事说来简单,但是要在你本人不在场且有机会调换的人……说到底只有可能是他。”
陈建鸿捏着检测报告,“蒋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