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时候,就算是失控的状态也会带人去思考对方眼里的所谓真实。
当时的陈其昭很笃定他没看到什么, 也很希望他看到什么,但在他的记忆里不存在对方臆想的场景。
即便那只是一段可能是陈其昭幻想中的话,但沈于淮从陈其昭的语气里似乎听到某种真实,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没,前部分你的表述还算清晰,我能跟你交流。”沈于淮没有将那个状态的陈其昭说出口,反而道:“后半段你估计意识有点不清楚,没有完整的话,之后我们就到医院了。”
“哦。”陈其昭松了口气,“那你有听到什么吗?”
沈于淮见他好奇,于是道:“有。”
陈其昭看着他。
沈于淮想了想道:“似乎是人名,念了几个,没听清楚。”
他说完又道:“其他没记清楚。”
陈其昭低着头,人名的话估计也就是上辈子那些老家伙了,现在看来当时应该没多说什么。幸好让沈于淮带他去休息室了,混乱状态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更何况当时林士忠还在场,要是晚会那种场合胡言乱语让对方产生怀疑那就真前功尽弃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可抬头对上沈于淮的眼睛时,他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陈其昭把这种感觉归结于药物后遗症,想到此处他在林士忠的帐上又添了一笔。
沈于淮注意到陈其昭的情绪有些许低落,他稍稍观察了陈其昭,没出现昨晚耳侧泛红的情况,但出于谨慎他还是伸手试了试陈其昭额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