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屉里拿出他的手机,直接递给了他。
接过去,云野没急着开机,而是说:“我刚刚看到我养母还有云敬过来了。”
秦冽下巴轻点了下,也没后文。
他之前撞见过他和继母吵架,昨天可能又看到他和云敬发生争执,对他的家庭关系应该了如指掌。
但秦冽从来没有问过一句,搞不懂他是不想揭人伤疤还是单纯不感兴趣。
只有对一个人完全没感觉的时候,才会没好奇心,对他的事情不屑知道。
云野在秦冽身上经常能体会到这种矛盾感。
他有时会不想搭理他,有时又会心血来潮逗他一下,那似乎是他觉得无聊,才能有这闲心。
秦冽走到衣柜前,似乎打算换衣服。
云野自觉坐到沙发上,背对着他,问:“你为什么会灌云敬酒啊?他没得罪过你吧?”
拿出一件纯白的t,秦冽随便套上,“我做事情还需要理由?”
“哪有毫无动机去做一件事儿的。”云野低头,手指无意识摩擦着膝盖上的淤青,“万一……你是为了我呢?”
他话音刚落,便听见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嗤。
这声充满了嘲讽,又带着浓浓的不屑。
秦冽穿上一条短裤,系上腰带,拨弄了下半干的头髮,走到云野面前。
视线从他的脸看向他的腿,看到膝盖正中间的那块淤青时,眸光晦暗了几度。
白皙的肌肤上,这样的痕迹太过刺目显眼了。
他的眼神过于深沉和复杂,云野怎么也读不懂此刻的含义。
懒散抬眸,秦冽单臂撑在云野的身侧,缓缓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