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寒意浓重,不穿御寒羽绒服出来,男人难道不冷吗?
景眠顿了下。
合法爱人忽然有了觉悟,他抬手,绕过自己的颈项,把缠绕的浅色围巾摘了下来。
“任先生。”
接着,毫无预兆的,景眠把围巾系在任先生颈后,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帮男人戴好,白皙的指尖微凉。
尽管特意没碰到对方,但快系完的时候还是无意蹭过了男人喉结的皮肤,景眠抿了下唇,他声音轻轻的,有些软:“这个,给你戴吧。”
任星晚的瞳孔微微缩紧。
指节不自觉地蜷缩了下,被青年触碰过的喉结,喑哑地滚动。
景眠做完这一切后,立刻把手连带着钥匙串,揣回了上衣兜里,避免寒风的侵袭。
该上车取暖了。
只是,他忽然也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
显然刚刚这个举动,似乎让气氛一时陷入了死寂和沉默。
景眠:“……”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了多余的事。
只是。
任星晚鼻息轻轻叹出一口气,雾气湿而重,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却忽然道:
“你刚才说的生日礼物,还算数吗?”
景眠一怔。
他显然陷入一丝茫然。
景眠很想说,刚才这个围巾,其实就是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任先生的意思,毕竟围巾是新的,他隻戴了这一路,虽然不是很贵重,但当时挑选的时候也相当走心,所以男人戴上后,也显得愈发俊美帅气。
但既然被问了这么一句,还是让青年陷入不知所措。
景眠喉头有些干涩,道:“…算。”
……
这一次,微冷的空气并未沉默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