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侧首主动开口问道:“今天傅文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方燃知惊讶。
“他给我发消息了,”陆霁行音色轻柔,道,“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聊的话题暂且不重要,提起傅文,方燃知有很重要的问题要问,正色道:“先生。”
突然严肃,陆霁行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回道:“怎么了?”
“傅文傅导他,平常都会跟你分享,他在床上的那些经验吗?”方燃知难以启齿,“你不会都是跟他学的吧?先生,我跟你说,你不要,不学好这些东西,不能随便学的。”
在暗室里的陆霁行,真的太吓人了。
他就说,他那么一个温柔的先生,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变态。
肯定是有人教。
傅文真过分。
“”
车厢里一时寂静无声。
陆霁行:“。”
须臾,陆霁行很轻地挑起半边眉梢。
看着方燃知好奇反问:“他跟你说的?”
方燃知点头:“嗯!”
陆霁行又问:“你觉得我是跟他学的?”
态度泰然,表情未变,根本不会被人轻易左右,方燃知不太确定了,轻声:“不是吗?”
“宝宝,”陆霁行喊,慢条斯理地道,“他如果真有约,只是会偶尔跟我说,今天跟几个人玩,在哪里玩,还要劝我赶紧找个对象,因为在遇你之前,我没有任何感情经历,更没有任何晴事经历,所以他看似是分享,实则是跟我炫耀。但更详细的不可能说的,经验分享这种东西,很无稽之谈。”
方燃知不愿相信,垂死挣扎地问:“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