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了
,腿上有你二叔父的药,日日泡温泉,不疼的。
像是紧怕小姑娘自责内疚,阎云舟欧说的倒是无比详细。
中午阎月杳是留在这边用的午膳,宁咎和阎云舟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一天的事儿,倒是阎云舟开口:
“杳儿,再过十天左右便是秋猎了,你哥哥这几日也回来,你可愿意和二叔一块儿去?
阎炘承从前年开始便到了北境历练,一年到头倒是也回不来几次,阎云舟问的小心,本以为刚刚经历过之前的事儿,这孩子恐怕会有推脱,却不想阎月杳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上一次娘给我做了两套骑马装都还没有穿呢,这一次正好能穿去秋猎。
这个反应倒是让宁咎都意外了,午膳后正准备用个茶的功夫,外面便有人通传:
“王爷,侯爷,周公子回京前来拜访了。
宁咎和阎云舟对视了一眼,这人还真是不经说,方才才提到周云溪,这会儿人便到了。
阎月杳起身想要告退,阎云舟觉得侄女难得愿意出来,不想她又回去胡思乱想:
“杳儿去后面用点儿茶点,一会儿二叔有好东西送你。
阎月杳暂避到了屏风后,门外一人行来,身姿修长,靛青色的斜襟窄袖长衫,腰间玉带下只坠了一块儿墨色玉佩,长髮用青白玉束起,面容比之从前脱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英朗。
来人步伐稳健中平,比之三年前还有些青涩稚嫩的探花郎,如今眼前的周云溪便是一块儿已经打磨的璞玉,风华内敛,温润平和,当得是公子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