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一起坐在了播放室,手术的过程会全程显示在屏幕上。
每一个步骤宁咎都极其熟悉,这样的手术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做过了多少台,但是此刻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他的心都跟着被揪紧。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环节可能发生的危险都有一幕一幕地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两个多小时的手术,结束的那一刻他的后背都湿透了。
因为是微创,所以身上开了好多的口子,人被推出来的时候身上连着不少的管子,比之上次射频消融的小手术,这一次可算是正八经的手术了,人是彻底清醒是在回到病房之后。
随着意识的苏醒和麻药药劲儿的褪去,身上的痛感也开始復苏,身上的那些伤口便算了,这些经过了缝合的小口子自然是比不上从前在战场上的伤口的,只是他觉得下面那个敏感的位置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宁咎见他有些皱眉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凑了上去: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那个位置确实有些不好说,阎云舟记得宁咎说手术的位置是肺部啊,为什么底下会不舒服?见他只皱眉不说话宁咎有些紧张:
“哪里不舒服要及时说,没事儿的,我在。
阎云舟微微侧过头,宁咎将耳朵凑了过去:
“下面有些不舒服。
下面?宁咎下意识要掀开被子,在看到那顺着下来的一个管子的时候一下明白了那人说的是哪个下面,原来是插着尿管不舒服啊。
宁咎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解释:
“那里现在插着尿管,可能是有些不舒服,等一下就可以拔出来了。
哪怕现在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舒坦的地方,精神很差,但是阎云舟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震惊地看向了宁咎。
这人这说什么?插,插什么?尿管?是插在他以为的那个地方吗?怎么之前不和他说还要,还要插尿管?
这种事儿怎么宁咎之前没有和他说在,是谁给他插的?见到他唿吸都有些凌乱宁咎连忙安抚出声:
“你这个手术是全麻,所以是需要插尿管的,没事儿的,一会儿不让别人碰你,我亲自给你拔下来啊,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