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阎云舟闭了一下眼睛,气息不稳,却依旧什么都没说,这么多年他和这位陛下一直不睦,原因就是这个。

    今上不是一个有远见的帝王,甚至守成之君他都做不了,他做不到老侯爷那样放权。

    因为北境不比南境,南境是烟瘴之地,虽有几个作乱的小国,但是毕竟是各自为政,即便真的出了兵乱最多是为祸一方,动不了大梁的根基,但是北境之外的北牧却是强劲之敌。

    北牧和大梁是打了谈,谈了又打,折腾了几十年,北牧无法南下,而他们也没有办法彻底消灭北牧,那就是一隻雄踞北方的恶狼,只要有了机会他们就会不顾一切进攻,盘踞中原。

    所以与其说他是不想交出兵权不如说是不敢,北境的口子一旦被撕开,大梁危矣。

    苏北呈喝了不少的酒,脸上通红,说话间也没了遮拦:

    “先帝何等雄才大略,先太子何等贤德,竟是英年早逝,不然这天下怎么都轮不到他来坐。”

    阎云舟的眼底也是慨叹难当,也倒了一杯酒:

    “是啊,若是端懿太子在,这天下当是另一番光景了。”

    先帝的元后所出嫡长子,备有贤名,外可安天下,内可定民心,先帝缠绵病榻之际由他监国,朝野上下无不信服,却是没有想到,先太子会因为一场伤寒而薨逝。

    苏北呈眼圈有些红了:

    “你我皆在幼时得先帝教导,若是,若是太子殿下没有英年早逝,先帝的身体应当还能撑上两年。”

    阎云舟抬眸:

    “近来你可进宫见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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