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觉得刚抓过手机的掌心发烫,听到的耳朵也发烫,连带着眼睛都恨不得捐了。
心跳一瞬间变得如同擂鼓一般,郁星禾刚要躺下,脑袋里鬼使神差地想到这张床都经历过什么,瞬间屁股着火,跳起来就逃下了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了。
他站在卧室中央,悲从中来,隻觉得偌大的房间,怎么哪儿哪儿都不是一处纯洁的地方!
灰溜溜地捡回手机,郁星禾把自己放逐到唯一一个没被r18记忆染色的单人沙发上,窝在里面,庆幸沙发不是双人,否则大概也在劫难逃。
他离开的这几分钟,向寻思一条消息都没发,破有一种看透一切,然后表示“我就静静看着你”的意思。
郁星禾又心虚又烧着耳根,打字。
【开摆了:……说正事】
向寻思依旧语音,先是打了个哈欠,显然已经在昏睡过去的边缘了,但还是坚持为兄弟肋上插两刀。
“我有点无语。”他表示,“不想浪费时间跟榆木脑袋多说。”
“这样吧,就我刚刚说的事,你把桑取容换成咱们群里任意一个人,你能想象吗?”
郁星禾脑子还没开动,当即就先泛起一阵恶寒。
【开摆了:被男同吓晕!!】
【今天也好想死:?】
只是自己一个下意识的生理反应,郁星禾就觉得自己要被向寻思说服了。
可忽然,他脑子一转,灵机一动,发现了盲点。
【开摆了:可是,我感觉……红毛和沈白就能想象诶?这是可以说的吗?】
【开摆了:你总不能说他俩不是纯洁兄弟情吧!】
向寻思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郁星禾一度怀疑他是不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回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