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就会对我很好。”
楚敛看着他,听他一句句夸着别的男人,心里愈发的意识到一个事实,眼前这个宝贝再不是隻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心里像是压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痛,可却不能在脸上表现出分毫,楚敛微微笑着,苍白的面颊上却有些无力和疲惫。
他看到叶雪理身后的长发,不自禁抬手在上面轻轻抚摸:“他没有让你把头髮剪掉吗?”
叶雪理舒服的眯起眼睛,无意识在他掌心蹭着,像隻被主人抚摸肚皮的慵懒小猫,听到楚敛这样问只是拚命摇头:“不剪的,这是我跟敛敛一起留下来的,不要剪。”
看着他眼睛里的笃定和坚持,楚敛本来还在油锅里煎熬的一颗心又瞬间缓解许多,轻声笑笑:“好,不剪。”
“喂,我说你们两个肉麻好了没有。”
昔日主仆还没来得及继续倾诉旧情,旁边的人已经没有性子再继续看下去,叶青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说话时嘴里吐出一圈烟雾,氤氲了那张漂亮的脸。
叶雪理从楚敛身上下来,下意识躲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的人。
叶青颐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他轻笑一声:“怎么,太久不见,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认识了。”
叶雪理没见过叶青颐这个模样,吞云吐雾,衬衫的扣子也不好好系,松松散开,露出半截锁骨,额前的刘海撩得干净,嘴角弯着,莫名有几分不羁的痞气。
与在家里爱撒娇粘人的模范好学生叶青颐俨然不是一个人。
叶雪理抓着楚敛的衣摆,很小声的叫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