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而伤心了。
老杨才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不会为伤害老杨的人难过。
“我要听他说话,”痛感过后,林霁找回了些理智,回去可以他得保证老杨的安全,“我要看他是怎么喝茶的,不然我就报警了。”
林自峰笑了笑,“你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他打扫卫生打扫得好,请过来坐坐,这都要报警,别浪费警力资源。”
“我不放心,”林霁冷漠道:“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状态,我再回去。”
“你是不是搞错了,”林自峰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没有谈判的资格,杨功在这里喝茶,你不回来,他就回不去。”
“要报警,那你去吧,我们一没伤他二没囚禁他,不怕你报警。”
林霁握紧了手机,努力压製着自己的情绪,但粗重的喘息声还是通过听筒传到了林自峰的耳朵里。
林自峰神色更得意了,要拿捏一个毛头小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要不是为了林家的面子,他才不屑于对一个刚成年的毛孩子用什么手段,不管是林霁,还是杨功那个乡下来的保洁,都没有资格让他使用手段。
要不是为了林家的面子,他根本都不想林霁回来。
脑袋懵懵的发疼,好像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在扎他的太阳穴,头疼影响得他好像看东西都看不清楚。
林霁坐了一个深呼吸,结束了破防后的粗重呼吸,淡淡回应道:“好。”
挂断电话,林自峰把手机还给林星火,很是欣慰地拍了拍林星火的肩膀。
“星火啊,还是你聪明,果然那个保洁一出事,那小杂种立马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