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帅的身体都在颤抖,磕磕绊绊地开口解释:“嫂子……嫂子,也不能全都怪我啊……我就只是举报了一下,伪造了证据……”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语速快了一些:“我虽然提供的证据,但是最终牧哥的处理结果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他实在是太过慌张害怕了,完全没有想为什么季绵当着这么多人,都已经嚣张成这样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来阻止他。
季绵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好像在一瞬间已经变成了一个个没有感情的人偶。
“不,”季绵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哑声开口,“你害了他。”
“不是不是——不是我——”
副帅害怕得身下失禁,他下意识地想要逃,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跑,长剑就一下子抹断了他的脖子。
“啊——!!!”
他倒下去的时候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也算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他的血液渐到了季绵的脸上,但他却浑然不觉,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直接又走到了执行的侩子手面前。
侩子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木偶,但是季绵却半点没有察觉不对劲。
他嘲讽地轻笑了两声,低声道:“你杀了他。”
“他明明是无辜的,你却杀了他,以正义的名义杀了他。”
他手起剑落,于是侩子手的人头也跟着落地。
他把之前听到的,说牧挣是个汉奸,罪有应得的人找出来,唇角动了动,但还没有发出声音,两股令人心惊的血泪就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你,”他哽咽着,缓声艰难说,“你说他是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