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围了很多人,比之前他看到过的那次人数还要多上好多。
季绵的目光一下就锁定了台上戴着镣铐站着的,消瘦得不行的牧挣,自己都没到注意到眼泪已经在不停地滴落下来。
他奋力地穿过人群,嘴里大声喊牧挣的名字,但是却好像没有人听到。
他自己并不知道,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旁边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不自觉地纷纷为他让开了一条道。
“……这是谁?”
“好像是牧挣家里的那个吧,他们俩男的好像挺早就结婚了。”
“男的也可以领结婚证吗?”
“这谁知道呢?”
“不过我听说他们感情挺好的,牧挣进去之后,这人把家里的财产全部拿去打点了,笑死,他难不成还觉得这样就可以把一个大汉奸救出来?”
“那因为牧挣的背叛死的那些人多死不瞑目啊?”
“说起来,他们怪不得感情这么好,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牧挣是个大汉奸,他不就是个小汉奸?我看啊,应该把他也一起抓进去,反正不是感情好吗?要死就死一起咯?!”
“……”
他们在说些什么,季绵都没有听到,或者说,从见到牧挣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眼睛里面就只剩下了那个人。
瘦了,瘦了好多,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气,只有那双眼睛还和以前一样,眸色深得泛着冷意。
牧挣早就注意到动静看了过来,他皱起了眉,嘴唇轻轻动了动。
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季绵却很清楚,他说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