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没有喝药?”
其实宁不溯双腿的检查结果很早就出来了,他的腿要是还有救, 以宁家的能力都会让他在医院里医好再回来。
现在没在医院里待几天就回来了,只能说明已经没救了。
他后半辈子, 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
而熬的那些中药, 更多的只是一种心理安慰。
这么一想,季绵心里面闷得有些难受, 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女主和男二的各种感情纠纷,明明跟宁不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谁写的这种烂文,说是厕所读物都是对它的夸奖。
宁不溯看着少年眼里浮现出心疼,一双秀气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甚至,他还觉得有些嘲讽。
男人的眸色越来越沉, 一眼看过去,很容易让人在瞬间就联系到深夜的大海,跟他对视的时候, 恍惚都有一种好像要被整个淹没的感觉。
宁不溯冷漠地收回视线, 心里的晦暗却越来越重:“没有。”
“你想劝我喝药?”他眼神阴鸷地盯着落地窗上面的薄雾, 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恶劣地笑了起来,“可以啊。”
他慢条斯理说:“不过药已经洒了,你得把它捡起来。”
“……”
季绵没有动。
房间里的气氛近乎凝滞。
宁不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最后恢復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又朝着他看过来:“你叫季绵?”
季绵点头。
宁不溯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又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眼里多了几分阴鸷的笑意:“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