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人,但这家伙却像是身体不舒服的不是自己一样,歪了歪脑袋:“嗯?”
很好,声音又哑,又带着浓浓的鼻音。
季绵的表情严肃了些,板着脸看人:“季扶洲!你身体不舒服你自己不知道?”
季扶洲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些沉。
不过他还是没怎么在意,继续把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放在了面前的小猫咪身上。
季绵看他不爽,但又顾忌着他身体不舒服不敢推开他,只能板着脸一边给他把被子裹在身上,一边小声念叨:“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回来没一会儿就弄成这样,昨天晚上你沐浴不会是用的冷水叭……”
说到这儿,他诡异地顿了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张小脸严肃得不行,抬头瞪季扶洲。
他这本来只是随意的一个猜测,但是没想到,他话说完,从背后黏黏糊糊抱着他的男人突然就沉默了,竟然显示出了一种离奇的心虚?
这要是放在平时,季扶洲肯定随便扯个什么借口就糊弄过去了,但是这会儿因为感冒,他的脑袋转得也没有平时那么快。
所以隔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沉默得不太对,但为时已晚,面前的小妖怪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瞪向他。
“季扶洲!!!”
“你太过分了!!”季绵气得肩膀都在发抖,“你出去一个多月就忘了自己身体有多脆了?!!”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眼泪失禁,声音都有些哽咽,“你就是想自己早点死了,让我给你当小寡夫……”
这哪儿跟哪儿。
季扶洲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