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两个罔顾人伦的混帐玩意儿气得只能卧床,他们俩也不能好过。
所以说,他虽然没有上朝,整日呆在府中,但实际上,他早已经吩咐好了下面的人,只要季扶洲的人一提出质疑,他们就在上面添砖加瓦。
但是他没想到,不知道季扶洲这疯批给他下面的人喂了什么迷魂药,这些人竟然对这件事一个字都没说!!
怎么?难不成在这些迂腐书生的眼里,这父子□□的事情还是什么正常得很,很能见人的吗?
他觉得不对劲,示意下面的人不动声色地去打听打听,却没想到,那些煞笔们难得统一口径:“什么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早已经病逝,不过只是名字相同长相相似,怎么可以污蔑皇后娘娘和一个已逝之人是同一个人?!”
神他妈的“长相相似名字相同”!!
要不你们自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右相忍不了了,他觉得他必须得马上回到朝堂。
不只是回到朝堂,他还必须得做点别的事。
……比如,彻底弄死季扶洲。
不能再拖了,他以前觉得这样做很容易被人捉住把柄,但是抓住把柄也是等他彻底掌握政权之后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要是现在还拖着不动手,按照现在的局势,说不定他就和追求一生的权势彻底失之交臂了。
不行。
不能。
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就连季扶洲,当初也是他一手扶植上去的。
这次,他和手下的谋士认真商讨之后,做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季绵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只知道不久之后,北方边境突然暴动,外族像极了有预谋一样地入侵,大量流民涌入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