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烨捕捉到了这点变化,心里面直觉有些不对,但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就又被一隻骨节修长的手握住了。
对方看似轻轻松松,实际上他半点都挣脱不开。
都不用盛野开口,季绵就跟隻小兔子一样,蹦跶着躲到了他的身后。
跟这个人他可用不着客气,抿了抿唇,漂亮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些许委屈:“他又要打我。”
就,很熟稔的撒娇语气。
这小兔子怎么回事。
盛野心里面嘀咕了一声,耳根悄无声息地就红了,但是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冷着脸的模样。
“你刚说什么?”他微微用力,手下的刘玄烨就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
刘玄烨被迫满脸惊恐地转过了身,一边去顾及自己唯一一隻还尚好的手,一边颤颤巍巍地问:“盛哥,你……你不是避着季绵吗……”不是看起来恶心这个人恶心得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来给他撑腰出气?!
盛野脸上还没有表情,季绵就想起了这件事,从他背后探出了毛茸茸的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带着点微末的委屈指控:“对哦,你还躲着我!”
盛野:“……”
他二话不说,直接又把刘玄烨这隻手给折了。
刘玄烨发出惨叫,他假装没有听到少年刚才的话,拎着人回了季绵的教室:“怎么没带手机。”
季绵软趴趴地坐到了位置上,想起刚才的事还有一捏捏不高兴,声音也有点闷:“我想着只是出去洗个碗啦……嗷对了,我的碗!!”
他头顶上阴影的兔子耳朵都猛的支棱了起来,就要站起来去把碗给捡回来,但是下一瞬又想起来碗被碰到了卫生间的污水里,有点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