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高兴,江未珩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
季绵晃了晃脑袋,脱了鞋摸着黑往里面走。
虽然他现在是个小丧尸,但是算不上是纯种的,视力还没有跟着进化。
不过这家里各种东西的布置他早就已经摸清楚了,还不至于抹黑就会跌倒。
季绵点了点头,忍不住在心里面给自己点了个讚。
真棒!季绵!!
但是他没想到,等他走到沙发旁边位置的时候,脚下不知道突然踢到了什么,他没有防备,一下子就往旁边倒了下去。
“!!!”
季绵头顶上隐形的兔子耳朵都竖了起来,但是下一瞬,他就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诶?!!
季绵瞪圆了眼睛,兔子耳朵微微动了动,然后伸出手摸了摸身下被他压着的男人:“江未珩!!!”
烦死了这个人!
“你幼不幼稚?!”季绵气鼓鼓地大声抱怨,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但却在他刚刚把手撑在男人肩膀上的时候又被人拉进了怀里。
季绵:“!!!”
“你干嘛——”
说到一半,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少年感觉到了什么,耳根通红,瞪着眼睛像是在找形容词。
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他敏感的耳后,像是半点没有察觉到他的兵荒马乱,甚至还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同样灼热的手掌就贴在了他的腰侧。
“去哪儿了?”
季绵耳朵已经红透了,甚至那种绯色都氤氲到了他的眼尾。
这个时候的少年就像是被人摸背脊摸舒服了的兔子,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在了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