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红得不成样子,软乎乎地鼓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瞪她。
售药员这才轻咳了一声,人模人样地克制道:“两位感情真好。”
季绵抿了抿唇,别开了视线,但是下一瞬,他就听到了旁边装得人模人样的鬼怪轻笑了一声,特有礼貌地给人道了声谢。
他不高兴了,等着一走出药店就把唐识舟手里牵着的爪子缩了回来,飞快地藏在了衣兜里。
唐识舟再次挑了挑眉看他。
小傻子轻哼了一声,红着耳朵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反正就是不看他,小声道:“才不给你牵。”
这模样,就像是鼓起来的白面馒头,让人恍惚觉得伸手一戳他的身上就能出现一个软绵绵的窝窝。
唐识舟的眸色彻底软了下来,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后颈。
他的手刚刚碰上去的时候这小兔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是在感觉到他动作的时候却又放松了下来,甚至还跟被顺毛的猫咪一样眯起了眼睛。
要真是隻猫崽子,这个时候,他的喉咙里面就应该冒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了。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唐识舟微微失笑,摇了摇头。
回家之后季绵照例先把牌位给放到了卧室里,这时候才发现了床头柜上多出来的吊坠。
他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然后拿着东西下楼去找唐识舟。
这人也真够自觉的,他在客厅没有找到人,愣了愣,跟着就听到了旁边厨房里传出来的声响。
再过去一看,果然,这人已经把外面穿的黑色大衣给脱了,袖子挽到了手肘,正在下面。
这大半年以来季绵都没有见他吃过什么东西,这碗面给谁下的似乎不言而喻。